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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的气息沉闷得像一块湿冷的破布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秦淮茹虚弱地靠在墙上,身下垫着一层薄薄的旧褥子,刚生产完的虚汗浸透了头发,一绺一绺贴在额角。她微微侧过头,看着身边皱巴巴、瘦小可怜的女儿,心脏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攥着,酸、涩、疼,一齐往上涌。
贾张氏那句尖利刺耳的赔钱货,她听得一清二楚,一字一句,都像细针一样扎进心里。
孩子落地这么久,贾东旭只顾着自己,贾张氏在屋外发泄不满,没有一个人过来问她疼不疼、饿不饿、渴不渴。连一口温热的水都没有,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。
她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孩子,在这个家里,从一开始就低人一等。
秦淮茹眼眶微微发红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带着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