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劫剑触及初代本体的刹那,九万具燃烧的蛊蜕突然静止。时髓长河倒悬成瀑,每一滴飞溅的髓液都裹着被篡改的因果——林墨的瞳孔在瀑流中分裂成十二重,每重瞳孔都映着初代在不同时空剜心饲蛊的场景,最深处那重竟映出自己将噬尊蛊种刺入母亲眉心的瞬间!
"蛊烬燃髓,渊诏归源!"初代本体的嘶吼震碎三千莲台。林墨的劫剑突然软化,剑身流淌的时髓凝成九条噬尊蛊链,链头锁住的不是初代咽喉,而是自己的心窍!他低头望去,心口跳动的蛊种表面,母亲的指甲刻痕正渗出青铜血珠——每滴血珠都在虚空凝成《焚渊诏》的残篇!
时髓长河突然干涸。林墨坠入裂开的河床,脚下青铜地砖浮起密密麻麻的噬尊咒文。当他踏碎!
林墨定睛看去,心中的震惊愈发难以抑制。原来,这噬尊蛊种从一开始就不是初代的力量来源,而是时尊在反噬时,从自己体内剜出的魂伤所化!
这个发现让林墨的世界观彻底颠覆,他一直以来所坚信的一切,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击碎。
茧壳突然淌出青铜脓血。林墨的獠牙洞穿内壁,在血雨中望见骇人真相:初代本体早已与噬尊蛊种同化,此刻正在时髓长河尽头重塑魂躯——那具由九万持灯人蛊蜕拼凑的躯体上,母亲的残魂正被炼成脊骨处的第七节噬尊蛊脉!
"因果同脉,魂烬归渊!"林墨嘶吼着剜出心口蛊种。种壳裂开的刹那,爆发的不是蛊血,而是初代深藏的恐惧——三万道被反噬的命轨突然倒流,沿着獠牙涌入他的瞳孔。时髓长河在逆流中蒸发,露出河床下埋藏的青铜胎盘——胎盘表面跳动的血脉,正与他的噬尊蛊脉完美契合!
虚空突然裂开九重渊缝。林墨的劫剑在掌心重凝,剑锋刺向胎盘的刹那,初代本体突然自爆——迸发的蛊火中,九霄天穹如琉璃般破碎。每一块坠落的碎片里,都映出母亲未被篡改的最后一幕:她双手捧着的不是婴孩,而是从初代魂髓中剜出的半卷《时尊本命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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