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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好是在一个月之后。
枯树逢春,又长了新芽。
我一个人去街上,看到了张贴出来的告示。
只是一眼,我就看见了那人的名字。
李恪,相爷,犯抛弃糟糠之妻罪、犯遗弃子女罪、犯贪污受贿罪,处以极刑,财产没收,全家流放。
我摸了摸脑袋。
还好我跟他不是一家人了。
围观人群骚动。
“我早说李相爷不是好东西,他的粥我都不敢喝,谁知道有没有老鼠屎。”
“果然从底层爬上来的就爱财,听说他贪了两亿两白银。”
我冷笑。
这点我倒是遗传了他,爱财。
但我取之有道。
别人免费给我我才要,我不办事的。
想到这,我赶紧摸了摸胸口的银票还在不在。
所有银子金子我都换成了银票,方便携带。
今日,我就打算启程去南方了。
听说江南风景美如画,我定要去瞧一瞧。
可我才出城门,就碰见了不速之客。
萧怀瑾。
这次,他把“怀”和“瑾”字的香囊都挂上了,左右各一个。
我想装作不认识他。
可他却跳下马,主动爬到我身边。
“裴兄家中已有娇妻,梁兄家中亦有美妾,只有我还是孤家寡人,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?”
我摇摇头,“不觉得。”
萧怀瑾没有气馁,继续引诱我:
“倘若我说我江南有房产呢?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他比了个手势,“八处。”
我眼睛瞬间有了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