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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舒咬着牙,使出吃奶的力气,死死掐着姜婉奈的脖子不放,“你先。”
“你先!”
二人僵持着,谁都不肯先退一步。
姜婉奈很快就只有出的气,没了进的气,眼睛也一下下地往上翻。
她要被掐晕过去了,意识变得恍惚,抓在乔舒头发上的手无意识松开。
感觉到头皮上的那股痛楚减轻,乔舒后背靠着墙,松了手,眼前的女人立马软绵绵倒地,捂着脖子大口喘息。
“乔舒,你简直疯了。”
姜婉奈不敢相信乔舒会这么狂妄,敢对她动手。
过去十年,乔舒就是个软柿子,任她搓圆捏扁,从来不敢造次。
“以为攀上薄承洲,你就有后台了?”
她仰起脸,一边喘气一边讥笑,“薄承洲可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人,你嫁给他,只有被拿捏的份。”
下周六,要与薄家人见面的事,姜婉奈昨晚听说了。
她没想到乔舒真的改变了主意,虽然有些意外,但乔舒一个木头人,嫁过去又能怎样?
掀不起一点水花。
“你很了解薄承洲?”
“青梅竹马,当然了解,承洲哥哥的女人有一个足球队那么多,你算个什么东西,排都排不上号。”
姜婉奈咬牙切齿。
她揉着自己的脖颈,缓过劲儿,慢悠悠从地上爬起,一边整理颈上的丝巾一边说:“乔舒,别怪我没提醒你,摊上薄承洲那样的男人,他会好好教你做人的,祝你好运。”
话落,女人扭着腰肢下楼。
乔舒硬扛着晕眩感,姜婉奈的身影一走远,她揉着晕乎乎的脑袋,迅速转身回了房间。
她冲进卫生间,趴在马桶前干呕。
胃里空无一物,什么都吐不出来,拉扯得胃部一阵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