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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出手机,表姐把那个记在便签纸上的座机号码报给我。
我走到店门口相对安静些的角落,拨了过去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等待音每响一下,心跳就快一分。
离家三个月,说不想家是假的。
只是之前一直绷着一根弦,忙着应付眼前的危机,那份思念被压在了心底。
“喂?你哪个?”
电话被接起,一个大嗓门的声音传了过来,带着熟悉的乡音。
是村口小卖部的老板娘,张姨。
她嗓门大,性子直,村里谁家有点事都瞒不过她。
“张姨,是我,阿野。”我连忙应声。
“是阿野啊!找你爸是吧?等着啊!我这就喊去!你等着别挂啊!”
“成,麻烦你了张姨。”
“麻烦啥!你这孩子,出息了,去大城市了!等着啊!”
我听见听筒被放下的声音,然后是张姨扯开嗓子朝外面喊:
“老张!老张家的!快点儿!你家阿野来电话啦!赶紧的!”
我们那小村子不大,村头吵架,村尾都能听个真切。
她夸张的喊声,混杂着村子里的狗叫,瞬间将我拉回了那个熟悉又遥远的小山村。
鼻头毫无征兆地一酸。
等待的这几分钟,变得格外漫长。
我仿佛能看见我爸放下手里的活计,急匆匆地从田埂或家里往小卖部赶。
我妈可能也跟在后面,脚步慌乱。
终于,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略显粗重的喘息。
接着,是我爸那熟悉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:
“喂?阿野?是……是你不?”
我爸说话总是硬邦邦的,嗓门也不小。
但此刻,那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忐忑和小心翼翼。
就这一声,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了。
半晌,我才应道:“是我,爸。”
“阿野,你过得好吗?”
我妈的声音紧跟着响起,带着哽咽和激动,她果然也在旁边守着。
家里就我一个儿子,山里日子苦,但有好吃的他们总是紧着我。
送我出来时,我妈偷偷抹了好几回眼泪。
我爸一袋接一袋地抽着旱烟,闷声说:“出去见见世面也好,但……受了委屈,就回来。”
此刻,听见他们俩焦急又欢喜的声音。
这三个月来在江城积攒的所有情绪,像是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口子,汹涌地往外冲。
我再也忍不住,对着电话急促地说了一句:“爸,妈,等我一下。”
然后捂住话筒,飞快地转身冲进了洗手间,反手锁上了门。
我背靠着瓷砖墙,仰起头,用力地眨着眼睛。
我是个男人,山里长大的男人,流血不流泪。
可这一刻,离家千里的孤独,前途未卜的迷茫,对父母的思念,还有差点死在别人刀下的后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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