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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诺看着她苍白的脸庞,也懒得与她计较她嫌弃他一事,只是轻轻抬起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他的手轻微搭在她的额头之上,感受着她温度,很快脸上就布满了紧张,温小柔的额头很烫,比他的体温要高出许多。
他心疼的望着她说:“柔柔,你有些发烧”
温小柔打开他的手,自己摸了摸额头,似乎是比平常热乎了一些,难怪她刚才会感觉浑身酸痛无力,原来是生病了。
只见她抽回探在额头上的手,然后没好气的对景诺说:“肯定是你昨晚把我吓病了”
景诺听着她的责备,竟然无语了。
他还记得温小柔有这么一个习惯,受到惊吓和每年她父母的忌日那天都会发高烧,想到昨晚哭得厉害的温小柔,景诺不免有些内疚。
他绕过温小柔的身旁走到床沿的另一边掀起被子,然后又绕回来快速将温小柔报了起来,放到了刚刚掀开位置的位置睡下,然后替她掩上被子。
温小柔被他这动作惊呆了,她本还担心着自己刚刚责怪他是不是错了,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没有否认,还开始照料她起来。
她有些不安,她很少被人照顾,特别是这么细致的照顾,当景诺的情妇以来这已是第三次了。
第一次是她胃疼的那一晚,第二次是他昨晚用他热乎的手捂着她的小腹,第三次便就是现在了。
温小柔很不习惯,她在景家虽然娇生惯养,可是在景诺面前却没有一次恃宠而娇,她极不好意的说:“我没什么,睡一下就好了,你去忙吧”
景诺不理会温小柔的客套,只顾自的拨了一通电话,然后坐在温小柔的床边再次探着她额头的体温。
温小柔感受着那温暖的大手搭在她额头上,暖暖地、软软地特别舒服,他的手搭上去之后她立即也觉得头疼的感觉好一许多。
想到这里,她的脸唰”的一下脸红了,屋里的窗帘没拉开,加上她滚烫的体温,所以景诺并没发现什么。
她有些羞却,却不敢承认这种感觉,她极不好意思的推开他的说:“我没事”
景诺拉黑着脸看着推开他的温小柔,再一次将手搭回她额头上,他还记得温小柔以前生病时,梁阿姨照顾她,温小柔总会把梁阿姨的手拉着搭在她额头上,她说这样会舒服一些。
所以,这次他照做了,他想让她舒服一些。
温小柔见景诺执意这样,便不再推开他了,只是静静的闭上眼睛,然后又开迷迷糊糊睡大觉。
待她再次睁开眼睛醒来之时,天已经黑了,屋里没有开灯,漆黑一片,温小柔顺手向一旁摸去,忽然房间就亮了。
她环顾着周围,景诺还在身旁,只是酒店的衣架上挂了一瓶医用药水袋,她顺着针管看了下去,针管的那一头正扎在她的手背上。
温小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之时,景诺抢先开了口说:“没乱动,别把针扯掉了”
温小柔听着话就乖乖不动了,她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景诺问:“医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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