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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吴胖子和黄毛丫头,黄荀以为能清静一会儿,可也不知怎地,他家出了怪事的消息好像整个村子都知道了。
平时狗都不进来的院子里,村民们络绎不绝跑来参观。
“这桑枣一看就挺好吃,儿子快回家拿筐咱们摘点。”
周家胖婶对她的胖子儿叫道。
“这树长得真邪性,一晚上就蹿这么高,是不是要成精了?”
住对门的老爷子背着手,皱着眉说。
老爷子的儿子连连点头:“对,我看也是。
这院里平时就大黄一个小娃子住,没点人气,根本镇不住,要不挪到我家去种吧?”
“你要疯是不是?
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树!”
黄荀看着这帮人有人拿筐有人拿篓,有人干脆回家取铁锹要挖树,气得抄起扫帚往外赶人。
村民被赶出院子有的生气破口大骂,有的不甘心嚷嚷,“反正你树上桑枣都被鸟叼、鸡刨霍祸得差不多了,卖也卖不出去,不给我们点,留着烂在树上啊?”
“烂在树上也是我的事!”
黄荀气呼呼抡起竹杆把树上的桑枣都给拔拉下来,装进自家筐里,拿进屋,直接把门关上,不理外面的人。
全是一帮子贪小便宜的玩艺。
平时鸡在我家下个蛋都得要回去,现在还有脸拿个筐来我家摘桑枣,也真服了你们的脸皮。
院子里恢复了清静,黄荀开始琢磨自己撒了一泡尿就把桑枣树给催大的事。
尿要是这么好用的话,以后在自家院里随便撒点种子,一晚上就有收获,那不是要发财的节奏吗?
就是不知道这事儿是偶然还是今后一直如此,反正尿有的是,再试一次不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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