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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地方是一个天台。
要从一栋老式居民楼的楼梯走上去,七层,没有电梯。
我爬到第五层的时候开始喘,他在前面停下来,回过身等我。
“快了,”他说,“再坚持一下。”
他的语气很自然,像是对一个很熟悉的人说的。
我扶着扶手往上走,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他伸出手,虚虚地护在我身后,没有碰到我。
天台的门是一扇生了锈的铁门,他推开门,光涌进来。
我走出去,风一下子扑面而来。
天台很大,四周没有遮挡,整座城市铺在脚下,楼群高低错落。
“这里能看到整座城市。”
“嗯。”他站在我旁边,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?”
“以前来过。”
“和谁?”
他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看着我,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温晴然。”
“嗯?”
他张了张嘴。
天台上的风忽然大了起来,把他后面的话吹散了。
他低下头,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很苦的东西。
“走吧,还有一个地方。”
第三个地方是一棵树。
准确地说,是一棵系满了红绸带的许愿树。
树在老城区的一个小广场上,树干粗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,枝叶铺开来遮住了小半个广场。
树枝上系着数不清的红绸带,新的旧的,深的浅的,在风里飘着,像无数只红色的蝴蝶停在上面。
“这棵树好老了吧。”我仰着头看。
“三百年了,”凌序白说,“清朝的时候就在了。”
树下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树的历史。
凌序白正仰着头,目光在那些红绸带中间寻找着什么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他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停在了某一处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在一根较低的树枝上,系着一条褪了色的红绸带。
我走近了看。
绸带上有字,笔画被雨水洇开了一点,但还能辨认出来。
“序白……晴然……”
我念出了上面的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,声音很轻。然后我转过头看他,“是我们吗?”
风吹过来,满树的红绸带哗哗地响。
他站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脸上的表情被树影遮住了大半。
他没有回答。
他怕自己一开口,就会把这三年的所有全部倒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回去的车上,我靠在副驾驶座上,歪着头看窗外。
“凌序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带我去的这些地方,”我停了一下,“是你和什么人去过的地方吗?”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。指节泛白,又慢慢松开。
“是。”
“是很重要的人吗?”
前方的红灯亮起来,他踩下刹车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“那她呢?”
红灯在倒数。九,八,七。
“我把她弄丢了。”
绿灯亮了。
他踩下油门,车驶过路口。
我没有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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