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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着好似受伤的高于安进入平安观,项剑南关门时目光直至臭水沟。
若不是符纸落的及时,那些黑乎乎的液体必将要重新流到臭水沟里去,手中攥着葫芦只是看了两眼,随即又轻轻关上观门。
从没觉得师傅他老人家会受伤,这老道士,害得自己不得不小心翼翼,不敢对观里的两扇木门太用力。
这两扇木门年纪看起来跟师傅差不多,年久失修,上面一片斑驳。
“先别忙了,为师有话对你说。”
将高于安送至房间坐下后转身拿起木盆,项剑南想要到院中先打上一盆清水。
他想让师傅清洗一下,顺带着继续自己之前未说完的话。
符纸和咒语都还没有到手呢,光有个葫芦,好像没什么用。
刚才的事情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之前的猜测,这葫芦,必须有相配套的符纸,二者相辅相成,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“你的手没事吧?”
见师傅单腿盘起坐在床边似乎有许多话想要对自己说,项剑南坐下时一直盯着他的手掌。
没办法不注意,从进观开始,这老道就伸着手腕时不时哼哼两声,大开的手掌看着没一点伤痕。
这是伤到灵魂深处了,听师傅的呻吟声,彷佛特别虚弱,尽管从外表看来,这老道很像是装的。
此时此刻自己正要有求于师傅,即使再无所谓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。
“你知道咱们道观为什么叫平安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