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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逸,现在是渊鸣了。他盯着宋菀如花一样的脸,苍白修长的手指在触碰她肌肤的瞬间缩了回来。她的触感真好。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。“菀菀。”他看着她,方才为了方便把她带走,他把她击昏了,现在却温柔地、也是可怕地盯着她的脸:“你要快点醒来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道。魔界的喽啰们看着太子回来,自然是欢迎的,对于魔人们来说,只是过了不到两天而已。渊鸣现在虽然还是凡人之躯,可是随着记忆的复苏,魔力亦与日俱增。但他并不想换回原身。按照魔的原身来算,他不过仍然是个五岁的孩童。渊鸣没有理会其他的魔,他带一个女子回来的消息自然也在宫中传遍。渊鸣的父亲,名为渊望,他也听说了这等奇葩之事,要去渊鸣的魔殿时却被他的人拦在了门外:“太子说,任何人都不能进来。”渊望蹙眉,罢了,渊鸣小的时候就是个双重性格的人,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。“我听说,他带了个凡人回来?”“是。”渊望更加不快,但转念一想,一个凡人罢了,凡人的生命又能陪伴魔多久?想来想去,他也决定暂时不干涉儿子的事情。魔殿里,渊鸣把宋菀放到了自己的床上。他把头凑在她的脸上,薄唇轻吻她的嘴唇:“宝贝儿,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。”可是同时,渊鸣又是一个极度怪异暴戾的人,他想起自己是南宫净陶时对宋菀的折磨,其实更多的是对她喜欢南宫净陶原身的忌妒。他的手抚摸着她的锁骨,向下,伸进衣内,慢慢地似是要抚她的乳。一只手突然阻挡了他的进攻。渊鸣笑了:“阿菀醒了,却装睡了这么久。”没错,宋菀早就醒了。但是她不敢睁眼,怕她醒了看到的会是她最不想看到的,怕他对她继续做些苟且之事。“连逸。”她微闭着眼帘,似是认命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一袭紫黑色的袍子散发着邪气,黑发如锦缎一般束在脑后,他的靴子镶着她不识得的鎏金,可是开了口的时候却说着谎:“我是连逸啊。”宋菀其实心底有个猜测,不是所有魔人都有这么豪华的宫殿居住,眼前这人一定是魔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可是她不敢去猜。她想道,若是降魔剑在手,在他面前亦不知自己有几分胜算。渊鸣抬起她的下巴:“不如阿菀猜猜,我是谁?”宋菀没说话。他的脸却贴在了她的附近,又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个吻。“阿菀生得真是美,我恨不得告诉所有人,阿菀是我的。”宋菀还没有反应过来,自己的束腰带被他一抽,听见他道:“阿菀的这儿也美。”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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