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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房间,傅锦楼牵着喻轻轻的手回卧室。
傅斯粤有自己的房间,现在已经乖乖睡觉了。
见傅锦楼一直不说话,喻轻轻有些担心“没劝动?”
楚之汀那个女人有多倔,喻轻轻多少还是有些体会的。况且现在全家逼得紧,她可能更容易起逆反心理。
傅锦楼平躺在床上,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,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。过了一会儿,他摇头,沉默了两秒,语态很平静“陆宴必须娶汀汀。”
这是在告诉喻轻轻他的想法,也是在表明他作为女方长辈的态度。他就是帮亲不帮理的人,不管过程是如何,他只想达到最乐观的结果。
闻言,喻轻轻一时有些进退两难。这还是第一次,要她在老公和好朋友之间抉择。
“我选择和你说,不是要你站队。”傅锦楼对她招招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喻轻轻躺过去,手就被傅锦楼握在了掌心,温柔地摩挲着,一如他此时轻缓的语气“我明天会去陆家,和他们商量出个结果。”
说是商量,但喻轻轻知道,他的态度定会十分强势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“我觉得,这个婚还是要从长计议。”喻轻轻侧过身,“陆宴不喜欢汀汀,就算现在结了婚,以后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,傅锦楼就已清楚她的意思。喻轻轻说得没错,没有感情的婚姻难免会有破裂的那天。好的结果当然好,但,就怕万一。
傅锦楼握紧她的手指,语态一如刚刚强势“不管结果什么样,汀汀现在想嫁给他。我作为她的小舅,就不能见她大着肚子一个人。”
闻言,喻轻轻心里有些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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