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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六点,房间内的灯亮了。
喻轻轻睁了小半夜的眼睛受到强光刺激,下意识闭了起来。等到适应突然亮起的灯光,喻轻轻懒懒地掀起眼皮。精神状态濒临崩溃,整个人的防备意识紧绷。
啪嗒一声,房门锁被人拧开,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推着餐车进来。
喻轻轻迅速半坐起身,目光如炬,尽是打量与敌视。
“吃饭了。”护士将一份盒饭放到床头柜上,语气冷漠平淡。
放下一盒菜,她转身就要走。
喻轻轻不想放过这次交谈的机会,忙问“这是在哪儿?”
她就想确认,这是不是在京城。
护士脚步停下,转过头,脸上是麻木不仁的表情,道“这儿不是你的国家,是一个离得很远的小洲。送你来的先生说了,你病情严重,需要特别看护。所以,你逃不走的。”
“……”
喻轻轻心梗,顿时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。
以护士的意思,顾鄢珵是想让她在这儿待下去的。按理说,顾鄢珵不会害她,但把她送来精神病院的目的是什么,她不清楚。
“赶紧吃饭,七点去操场晨练。”
护士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推着餐车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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