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n
伤员们全在北部营地安顿下来,分到了一碗还算浓稠的麦粥。
热粥下肚,有了火炉过夜,紧绷的神经一松,难民们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,完全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。
最开始只是孩子哭,随后父母也开始哭,没过多久,连单身汉也开始跟着哭。
哭声传染了一片,怎么劝也劝不住。
胡安累的浑身发酸,好不容易躺下一会,又被哭声烦起来。
他拿饭瓢对铁锅一敲,瞪着一大群人:“哭什么!”
“哭哭哭,能哭出个房子来?活着才有以后!”
他烦躁地挠挠头:“这烂糟事丢到咱们头上,死这么多人,塌了这么多房子,谁的错?怪物的错!老爷的错!念经的白袍子的错!”
说到怪物,难民们满脸愤慨,可再提到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