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得可怕。 妈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怔怔地后退了一步,她的视线缓慢地转向江辰。 江辰终于抬起头,那双总是盛满戾气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挣扎。 他喉结滚动,嘴唇翕动,那声藏在心底许多年的呼唤几乎要冲破喉咙。 可妈妈先开口了。 “江辰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某种确认后的疲惫,“原来是你。” 不是认不出,是不敢认,不愿认,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以暴力欺凌她女儿的施暴者,竟是自己曾经十月怀胎、悉心呵护过的孩子。 江辰眼中的光,在那句平静到近乎疏离的确认里,一点点熄灭了。 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,或许是冷眼,或许是怒斥,但从未想过是这样一种失望到极致的平静。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