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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念念,念书的念。
每次老师点到这个名字,全班总会有几声低低的笑,大概是觉得这两个字跟我手里永远攥着的、画记红叉的练习册太不般配。父母说这名字是盼着我走正道,可我的成绩单常年在中游徘徊,数学卷子上的错题能连成北斗七星,物理更是常考及格线边缘。对着作业本上的名字发呆时,总觉得“念念”这两个字像块浸了水的海绵,沉甸甸的,把“我”该有的形状都泡得模糊了。
现在是初二开学前的最后一天,教学楼前的公告栏围了不少人,都在找自已的名字。我挤不进去,退到旁边的香樟树下,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,像有人在耳边念叨。这一念叨,就念起了游戏里的“回响”。
他是我在游戏里认识的。去年夏天我霸榜游戏排行榜第一时,他私聊我:“带我组队吧,一个人玩太闷了。”点进他的主页才发现,他玩了挺久,段位不算顶尖但操作很稳,主页签名写着“找个队友,长期在线”。我随手回了句“行”,没成想这“长期”真就持续了大半年。
他总爱在语音里哼些不成调的曲子,说自已在学钢琴;会在我连输三把摔手机时,发来张手绘的表情包,画着个戴眼镜的女生踩游戏手柄,旁边写“消消气,哥带你打回来”;上次我物理考砸了在语音里哭,他沉默了半天,说“其实压强公式可以记成‘压力压在受力面上’,试试?”
最让我记挂的是,他说他见过我。“上周三放学,穿蓝白校服,扎马尾,在便利店买可乐的那个。”他在语音里说,“我跟你打招呼,你没理我。”
我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。全学校一半女生都穿蓝白校服扎马尾,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我。但手指敲键盘时,却忍不住笑了——他哼的那首曲子,我好像在学校的音乐教室听过。
风又吹过香樟树,把公告栏那边的人声送过来一点。我低头看着自已的鞋尖,突然觉得好笑。
念念,回响。
一个是常常被人念叨着“怎么又考砸了”的名字,仿佛这个名字就代表着失败与沮丧;而另一个,则是在游戏中始终如一地跟在我身后,如通回声一般紧紧相随的名字。这两个名字,一个在现实生活中给我带来压力,一个在虚拟世界里给我带来陪伴,却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然而,令人啼笑皆非的是,尽管我们在屏幕两端已经聊了大半年,我却对对方的长相一无所知。这种感觉既奇妙又有些无奈,就好像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薄纱,虽然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,却始终无法看清对方的真实面目。
公告栏前的人群逐渐散去,我深吸一口气,迈着有些沉重的脚步朝那边走去。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,不知道分班表上是否会隐藏着那个名为“回响”的人。毕竟,回声这种东西,总是会如影随形地跟着声源,不是吗?也许,在这新的班级里,我终于能够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,与“回响”真正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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