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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萧瑾请罪的话语在锦鲤池畔回荡。
秦亦糖脸上得意的笑容,寸寸碎裂。
她跪在地上,直勾勾盯着皇帝,连刚刚装出来的虚弱吐血都抛到九霄云外。
“皇、皇上,您叫她什么?”
秦亦糖手脚并用往前爬了半步,嗓音都忘了装温柔。
“她不是您从微服私访带回来的村姑吗?您怎么叫她”
站在旁边准备看好戏的陆凌风连退好几步,手中的刀当啷落地。
萧瑾压根没空搭理这两人。
他跪在地上,额头死死贴着地面,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是我一手养大的,小时候他犯了错,我曾罚他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。
他太清楚我脾气有多硬,手段有多狠。
如今看我浑身湿透、额头流血,他吓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萧瑾用力磕头,尾音打着颤。
“儿子护驾来迟,让母后受惊了!”
“请母后责罚!”
这几句话把秦亦糖和陆凌风吓惨了。
“这绝对不可能!我不信!”
秦亦糖扯开嗓子尖叫起来,死命拽住萧瑾的龙袍。
“皇上,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她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,比您大不了两岁。”
“哪有这么年轻的太后?她是不是用妖术迷惑了您?”
陆凌风双腿发软跪在地上,指着我大声嚷嚷。
“皇上明鉴!太后娘娘尊贵万分,哪会穿这种粗布麻衣在御花园闲逛?”
“这妖女刚刚展露过武功,定是用易容术假冒太后,图谋不轨!”
我看着这对自说自话的蠢货,实在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“谢谢你们夸我年轻。”
我抬起手拧干袖口的池水。
水滴啪嗒啪嗒落在石板上,直接溅在萧瑾脸上。
“我十五岁入宫,十六岁封后,如今垂帘听政。”
“当今大梁的太后,皇上的嫡母,正是哀家本人。”
我将湿漉漉的头发撩到耳后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怎么?秦贵妃,陆大人,难不成你们对我这张脸,有什么意见?”
秦亦糖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挤不出半个字,整个人瘫成了烂泥。
周围对我指指点点、甚至想上来撕扯我的宫女太监们,全都吓破了胆。
众人哗啦啦跪倒一片,脑袋拼命往下磕,后背被冷汗浸透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萧瑾看着我额头干涸的血迹,再转头看向秦亦糖,杀意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他站起身,猛地一脚,抬腿踹向秦亦糖的心窝。
“放肆!母后为国祈福,素衣简出,你们这群狗奴才连当朝太后都敢冲撞!”
这一脚极重,秦亦糖在地上连滚出两三米远,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皇上”
她捂着胸口爬起来,指着我嚎啕出声。
“皇上,就算她是太后又怎样?她不守妇道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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