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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直接报了警,说有人骚扰。
警察来了之后,对他进行了严肃的口头警告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出现过。
我以为,他们终于消停了。
直到那天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:「你就是李玲?」
我皱了皱眉:「你是?」
「我是陈秀兰的外甥女,我叫吴莉。我警告你,立刻把我舅妈的房子和钱还回来,不然我们没完!」
我愣住了。
陈奶奶的亲人?
就是那些在她生前,对她不闻不问,只惦记着她房产的所谓亲人?
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
我瞬间就明白了。
程皓母子。
他们自己要不到钱,就把主意打到了陈奶奶这些“正牌”亲戚身上。
想借刀杀人,让他们来对付我。
真是好算计。
「你们想要房子和钱?」
我对着电话冷笑,「可以啊,去告我吧。看看法律支持你们,还是支持我手里的监护协议和赠与合同。」
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低估了这群人的无耻程度。
法律上行不通,他们就开始来阴的。
第二天,我的家门口就被人用红油漆喷上了“杀人偿命,还我钱财”八个大字。
装修工人被吓得不敢开工。
邻居们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。
我出门买菜,会被人从背后扔烂菜叶。
我的车胎,一夜之间被人扎破了四个。
我知道,是陈奶奶的那些亲戚干的。
他们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,疯狂而没有理智。
报警,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,他们人多势众,耍起无赖,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。
那段时间,我几乎不敢出门。
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全是噪音的房子,第一次感到了孤立无援。
这天晚上,我正在吃饭,电闸突然跳了。
屋子里瞬间一片漆黑。
我摸索着去开门,想看看是不是整栋楼都停电了。
门一打开,几个黑影就堵在了门口。
为首的,正是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人,吴莉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,一个个面露凶光。
「李玲,我们老板想跟你谈谈。」
一个黄毛混混抖着腿,不怀好意地看着我。
我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想关门,却被他们死死抵住。
吴莉抱臂站在一旁,冷笑道:「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今天,不把钱交出来,你别想走出这个门!」
我握紧了手里的手机,冷静地看着他们。
「你们这是私闯民宅,是抢劫,是犯法的。」
「犯法?」
黄毛笑了,笑得一脸横肉,「等警察来了,我们早就把你家搬空了!到时候谁知道是我们干的?」
他们一步步逼近,将我堵在墙角。
我退无可退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暴喝从楼道里传来。
「住手!你们在干什么!」
几道手电筒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。
我看到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冲了进来,为首的,是小区的保安队长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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