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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我说得够明白了。

李慕远却像听不明白似的，

隔天就开始耍起相恋时的招数。

「宋总，李慕远又抱着花来咱们楼下了。」

我心里无动于衷，

「不用理他。附属协议的流程怎么样了？」

李婉狡黠一笑，

「按您的吩咐，每个部门都仔仔细细看了不止一遍。」

「绝不贪快！」

之前肖华卡我的流程肯定有李慕远的默许。

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，

让他们也尝尝干着急的滋味。

没几天李慕远抱花等待的姿态就从悠闲变成了焦急。

等他几次意图闯进大楼却被保安赶出去后，

流程才施施然顺利结束。

此时根据合同约定，甲方需要确认原材料。

我又一次回到了他的公司。

昔日可以肆意羞辱的对象，转头成了高高在上的甲方，

林晓晓和肖华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。

李慕远却放低姿态目光热切地看着我。

拿起一块木材时，我目光微凝，

「这木材质量是普通级别的吧？」

「必须替换成甲等资质的。」

换成贵的材料成本就要提高。

他们能赚的就少了很多。

李慕远眸光抗拒，朝林晓晓使了个眼色。

林晓晓只得硬着头皮开口，

「贵的也不一定好吧？」

「我们一直用这个都没问题的。」

等她说完我突然松手，

木材「啪」地掉在地上隐隐出现裂纹。

我面露嘲讽，

「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？」

「天瑞不允许有丝毫劣质产品出现的可能。」

「你们自己想以次充好别拉上我们天瑞！」

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下面子，

林晓晓的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
李慕远一本正经地附和我，

「宋总说得对。」

「晓晓，以后不能贪小便宜了。」

「万一出问题怎么办？」

林晓晓闷声应是，很快借故离开。

当天下午李慕远就让林晓晓寻找新的材料商。

我让李婉将这个消息透漏给几个普通资质的供应商。

等供应商们主动联系林晓晓后，

她果不其然选了他们其中之一合作供货。

李婉惊诧于她怎么明知故犯。

我却一点也不意外，

「李慕远批了足额的预算。」

「只要她偷偷转包出去就能捞一大笔油水。」

「再加上侥幸心理，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」

接下来，就等时机成熟好戏开场。

半个月后，李慕远他们如约送来首批测试产品。

正好有国内著名木雕专家来天瑞调研，

我请他帮忙鉴赏一二。

专家左右端详，忍不住将木雕捧了起来，

「这个木质怎么感觉」

林晓晓生怕专家看出端倪，

忙凑上前要拿回木雕。

我脚腕微转。

下一秒林晓晓直接飞扑向专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