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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你,就是这个人。”萧厌看着脸色剧烈变化的憎郡王,带着几分怒其不争。“我原本已经安排好了人,只等事发之后推你上位,让你赶在陛下之前得了民心,到时候再将皇后的事情揭穿,四皇子血脉存疑,其他皇子不及你威望,陛下没得选择只能将储君之位给你。”“只要能逼得陛下退居幕后,让你得了实权,以储君之名代行天子之权,这大魏便是你的天下,可谁能想到!”萧厌望着憎郡王时眼里满是怒火:“哪怕这次是崔林一人闹出皇后的事情,我也能想办法挽回,只要其他安排不变你依旧能够上位,可偏偏是你!”“你亲自揭穿皇室丑闻,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吃罪陛下,更得了个这般让人讥笑的封号,如今人人皆知陛下对你不喜,知道你不孝不悌,你让我还怎么推你上去,怎么让你去坐那个位置?!”憎郡王从未想过他离皇位原来这般近,从从未想过只需按捺些时日就能名正言顺成为储君。明明到手的滔天富贵,被他自作聪明毁了个一干二净,他总算理解为何向来冷厉的萧厌会这般动怒,更险些要他的命。萧厌看着他满是惨白的脸低叹了声:“算了,现在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“虽然没机会推你上去,可先前安排的那些已经箭在弦上,过不了几日京中就会乱起来了,我谋划多年只为今日,看在曾经辅佐过你一场,无论事成事败我都不会牵连于你。”“二殿下,你好自为之。”萧厌幽幽说完起身就想要离开,憎郡王却是蓦地开口:“不是的,我还有用!”萧厌回头看他。憎郡王脸色苍白,眼神却格外明亮:“萧督主先前辅佐我,并非是想图皇权,你说想要我登上皇位之后为你做一件事情,你所谋的并非只是陆家,还有父皇对不对?”萧厌脸色微变,眼神凌厉起来,而他这般隐约透出杀意的模样让憎郡王更加肯定心中猜测。“你竭力挑拨父皇和世家,又对陆家百般手段将他们赶尽杀绝,你跟他们是有私仇对不对......也不对,你跟父皇也有私仇,所以你才会知道那些父皇和陆家的隐秘,甚至想要毁了父皇推我上位。”“你权倾朝野,大权在握,父皇对你也是信任至极,如果你只为复仇大可直接杀了父皇,或是灭了陆家满门。”“可你百般筹谋,不惜以宦官之身留在宫中,甚至想尽办法毁了陆家名声,毁了父皇威名。”“你要的不仅仅只是复仇对不对,你还有所求......”唰——见萧厌面上陡然阴沉,转瞬上前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直指憎郡王脖颈。憎郡王急声道:“我不会告诉父皇的!”剑尖停在他颈前半寸,萧厌神色难看:“二殿下,我自认对你仁至义尽。”憎郡王连忙说道:“萧督主对我从来周全,若非是你我还在苦苦挣扎,前几日宫中救命之恩我也谨记,我与你说这些也并非是想要要挟于你,我只是想说我能帮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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