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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,孙冉盯着毛骧看了两秒。
点了点头。
翻身上马。
老张在前面拽了拽缰绳。
“大人,抓紧了。”
孙冉没回话。两只手扣住老张的腰带。
毛骧一磕马腹。
战马嘶鸣。
蹄子刨起沙子。
整个队伍同时加速。
沙漠无边无际地铺在前方。天和地的交界线模糊成一片灰白。没有方向。没有参照物。只有毛骧凭经验,带着所有人往西北方向死命地跑。
风灌进耳朵。
老张眯起眼。沙粒打在脸上,生疼。
“大人——”
老张扭头喊了一声。声音被风撕碎了一半。
“这么跑下去……马也撑不住啊!”
孙冉没回答。
他扭头,看了看身后。
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。
已经不知道哪个方向,是六子的坟。
孙冉收回目光。
脑袋又开始隐隐发痛了。
他低下头。
前面是毛骧笔直的背影。肩膀上落了一层薄沙。
全速前进。
那就全速前进。
孙冉攥紧了老张腰上的带子。
马蹄声。
在空旷的沙漠里远远地传出去。被风吹散。
太阳往西偏了。
影子从马蹄下拉出去,歪歪斜斜地贴在沙面上。
整整一个下午。
没有人说过一句话。
连老张都闭嘴了。
不是不想说。是嗓子里干得冒烟。舌头肿了一圈,粘在上颚上。每咽一口口水——假如还有口水的话——喉咙管子就像被砂纸刮了一遍。
水囊空了三个。
马也不行了。
领头的那匹还能小跑。后面的已经只能颠着碎步往前挪了。蹄子踩在沙地上,深一脚浅一脚。鼻孔张到最大,呼哧呼哧地喘。
毛骧的马是状态最好的。
但也在减速。
“毛指挥使。”
左依从后面催马上来,跟毛骧并排。
“再这么跑……后面的马今晚之前就得倒。”
毛骧扭过头。
孙冉也正看着他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去,谁都没先开口。
但彼此都读懂了。
“用上最后的水囊。”毛骧说。
“孤注一掷。”孙冉几乎同时说出来。
老张从旁边探过脑袋,眼睛亮了一截。
“孙大人,您又有高招了?”
孙冉把头撇过去。
“听天由命。”他顿了一下。“但我就算拼上全部,也要带你回家!”
老张愣了半秒,没说话。
营地里其他几个锦衣卫都没吭声。视线齐刷刷转到毛骧脸上,满眼都期待着一句话。
毛骧扫了一圈,表情整了整,咳嗽了两下。
“都别死了。”
四个字。没有废话。
左依哼了一声,算是应了。其他人也跟着点头。
老张低下头,声音闷。
“俺不会让你死的。”他说。“俺会保护你。”
孙冉没有回答。
背过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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