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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驰寒敷衍地找了个借口,同时松开了我的手。
“我允许你和顾家兄妹来往,毕竟都是亲戚,但是你要注意分寸,不要做出让我难堪的事情。”
靳驰寒幽幽开口,语气平静,言词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我愣了一下,心中只觉得讽刺。
他同意我和顾家人来往,是为了促进他和顾家的关系。
警告我,是怕我会脱离他的掌控。
以前他也从来不会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跟我说话,现在是看取不成我的肾了,所以干脆懒得在我面前继续装好丈夫了。
“呵……”我无语地笑出了声,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靳驰寒皱眉看向我,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悦:“怎么?我说得不对?”
我正好憋了一肚子气,借此机会发作,主动出击质问他:“靳驰寒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和顾医生之间有问题?”
靳驰寒被问得一噎,他当然不敢直接承认怀疑我和顾景阳有一腿。
“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随口一说?呵。”我揪住话柄,语气越发尖锐,“我们是夫妻,你说这种话就是在不信任我!金雨菲叫你‘靳哥哥’,喊得那么亲热,你跟我做过解释吗?我有对你兴师问罪吗?”
几句话,瞬间将矛头直指靳驰寒。
我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,前面开车的司机明显身形一滞,然后脊背挺得笔直,虽然目视前方,但耳朵微微侧过来,显然也按捺不住八卦吃瓜的心思了。
靳驰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起来,眼底是压抑的怒火。
但我丝毫没有畏惧,我知道,靳驰寒好面子,有外人在时,就算他心里再恼火,也不会对我做什么。
他只是眉头拧紧成一团,沉着脸不吭声。
我随即变本加厉: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不解释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,还是你心虚?”
“难怪在海岛度蜜月的时候金雨菲也在,什么顶级康养师,她根本不是在照顾我,而是在找机会接近你!”
我越说情绪越激动,把自已演绎成一个吃醋嫉妒发疯的女人,跟他撒泼:“她根本就没安好心!一会儿勾搭我弟弟,一会儿又勾搭你,是她金雨菲跟我有仇故意恶心我,还是你和她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?”
我顺势将心里的猜测问出来,句句都在给他施压,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“靳驰寒,你当初娶我的时候是怎么承诺的?你都忘记了吗?当初的海誓山盟都是谎话吗?你难道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吗?”
我声泪俱下地控诉着他,活脱脱一个怨妇,却趁此机会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车厢里只有我的抽泣声,司机身体绷得僵直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靳驰寒的脸色阴沉,看向我的目光冷冽如刀,却强压着怒火编理由要跟我解释。
“老婆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和金小姐之间……”
“我不听!”我大喊一声,打断了他的狡辩,冲司机吩咐道,“停车!我要下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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