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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军埋葬了己方的死者,在上风口歇息,立寨。
只待次日天明,便继续北击少量残余叛军,彻底平定六胡州之乱。
全军将士都在营中欢庆宴饮,觥筹交错之声震彻旷野。
和将士同欢之后,李倓独自一人,手捧金叵罗,缓步行出中军大帐。
饮了口酸涩的葡萄酒,微感熏熏然。
叵罗是西域粟特人的一种酒器,而今成为了唐军的战利品。
醉圣1李白少时曾有诗曰;
“蒲萄酒,金叵罗,吴姬十五细马驮。”
李倓缓缓踱步,且行且思。
静塞秋夜,行云高月,繁星如碎,银汉似坠,天地浑然。
唯独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,吹动他的衣襟簌簌作响。
他仰头望着漫天星斗,又低头凝望着脚下的土地,神色沉静,与之前行酒的欢声截然不同。
身为一军主帅,李倓清楚这场胜仗不过是河曲平叛的一小步,真正的谋划,要着眼于更远的将来。
前世,六胡州粟特部族的叛乱,直到新即位的肃宗李亨将郭子仪从河北前线召回,命其率军北上丰州。
集结三受降城的兵力,才将盘踞河曲的阿史那从礼彻底扑灭,而那已是两个月之后,至德元载十月的事。
与此同时同时,陆续赶赴灵武集结的援军,让李亨有了收复两京的底气。
可彼时,房琯自请挂帅,声称有奇策可收复两京。
肃宗大喜过望,将精锐唐军交到了一群只懂儒经、不通兵法的文臣手中。
后来的结局不出所料,虽说有监军中使邢延恩催促出战,打乱了房琯原本持重的部署。
加之骑兵多在郭子仪,仆固怀恩统领下在河曲平叛,逼得房琯只能以车阵御敌。
妄图用大车抵消叛军的骑兵优势,但终究改变不了一败涂地的结果。
这场惨败,罪责并非全在房琯一人。
即便换上一名知兵的武将,胜算也未必能高多少。
事实上,唐廷为收复长安,前后发动了数场会战。
至德二载二月后,,未尝错误,而与不醉之人相对议事,皆不出太白所见,时人号为“醉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