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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敛?”
山本正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,干瘪的嘴角咧开,露出被烟酒染黄的牙齿,声音嘶哑得像夜枭在坟地里的啼叫。
“愚蠢!正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,才更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重建!要让那些信徒和外面窥伺的眼睛看到,‘真理与信念’是任何力量都摧毁不了的!这更能凝聚人心,更能激发盲目的狂热!危机?这才是最好的机会!按我说的去做!立刻!马上!”
他不再给对方任何质疑的机会,再次粗暴地挂断了电话。
身体向后一仰,深深陷入宽大、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顶级皮质高背座椅里,山本正雄干枯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满意而残忍的笑容。
他甚至开始觉得,这次突如其来的毁灭,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