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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文洲细细品味,“好吃。”秦世安有些纳闷儿,圈子里不都是传宴文洲对薇薇不好吗?不然前阵子,宴文洲也不会非要把余默送进牢里,怎么现在两个人又看上去很恩爱?宴文洲又靠近了她一些,“老婆......”余薇受不了他一口一个老婆,尤其还是用他从未用过的语气,急忙又给他夹了一口菜,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宴文洲一边吃,一边动了动受伤的那只胳膊,拿起筷子,要给她夹东西。余薇拦住他,“宴文洲,你的胳膊不能用力,万一再崩开怎么办?”宴文洲看向孟鹤川,不在意地说:“崩开就崩开,反正你会守着我,帮我消毒,上药,重新包扎。”“谁要管你!”余薇站起身,离开了包厢。她搞不懂宴文洲为什么要对孟鹤川这么大的敌意。孟鹤川一直都只是把她当成妹妹而已。她打心底里并不希望他们有任何的交集。余薇走到靠窗的位置,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,这里对她而言熟悉又陌生,从孟鹤川出国后,她一次也没来过。在她放弃他的那一刻,所有跟他有关的记忆就已经被她刻意地淡忘。“跟他在一起,你幸福吗?”余薇回过神,看向身旁的男人,态度冷淡,“如你所见,我过得很幸福。”余薇想要离开,孟鹤川拽住她的手腕儿,“撒谎!如果他足够重视你,宴家人怎么敢那么对你?”余薇看向他,“你这次回国,只打算留七天,就想帮我把三年都没有经营好的婚姻处理好吗?孟鹤川,你是我的什么人?你凭什么管我?”余薇红了眼眶,“我不过是一个,你连离开都不用打招呼的人而已,时至今日,你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你那没有必要的同情心。”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,孟鹤川不由地攥紧她的手腕儿,“薇薇,我不是同情你......”“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。”余薇用力将眼中的泪意逼回,看着他嘴角的淤青,水眸沉了几分,“我过得好不好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没必要为此感到歉疚。”余薇深吸一口气,“还有,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的丈夫动手,毕竟一周后,你可以爽快走人,我还要留下来跟他过日子。”余薇想要将他的手移开,孟鹤川却不肯松开。“对不起。”余薇手上的动作顿住,强忍的泪水终究不争气地落了下来。“菜都要凉了,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宴文洲站在不远处,眼神冰冷地看着两人。余薇抽回手,看向宴文洲,灯光在他身后,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却也知道他现在应该很生气。余薇急忙走了过去,拽住他的手,“我身体不舒服,我们先走吧。”宴文洲垂眸看她,“你不是说,我这只胳膊不能用力,那为什么还要这么用力地拽我的手?”余薇下意识地松了手。宴文洲看着她明显哭过的眼睛,俯身过来,一点点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滴,“怎么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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