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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轩的父亲得知女儿婚姻出现变故,赶回杭州坚决反对两个小的离婚,他是怕少了陈家这么大一个金窟,要和老爷子上下一气。
可惜从小到大从未忤逆过家里的朱轩,这回是铁了心要和所有人对着干,
谁都找不到她人在哪里。
——那木日也不知道她在哪里,
但是能联系上她。
对朱轩,
那木日也是说三分藏七分,
因为这个女人知道得太多了。
不知她哪里来的门路,简直把陈鸿宇的身家财产摸了个透,见陈鸿宇在本家遇事后,
立马把矛头对准上海的风投公司,
联络那木日让他盯着徐弋阳这边的动静,有什么问题一定要
冬日的上海,
不会因为冷冽的气温而停止向前的车轮,列车照样在每一个清晨驶进预定的站台,忙碌到麻木的人们在开合的自动门里进出,
清醒或是困倦并不重要,
只要一只脚踏进上班的车厢,
再鲜活的灵魂都会蒙上腐朽的灰尘。
徐弋阳住回齐实那儿,
他预约了三天后去洗纹身,
想着新年不带旧事,
好好去去晦气。
那木日则回到老房子,
依旧低调地在咖啡店上班,等待合适的机会。
徐弋阳听齐实说,陈鸿宇正忙着夺权,还要顾着上海这边的公司,天天不是酒局就是加班。珠三角地区的市场他是不用肖想了,
被他大伯一家子卡得死死的,
陈鸿宇现在死守着长三角和北边的几家分公司,
管理权有限但好在换血时把财务部都换成自己人,
公司的一举一动仍在陈鸿宇掌控之下。
当然,徐弋阳手里这点股份对陈鸿宇来说不算什么,他最想要的还是陈氏这个大盘。他当初愿意和徐弋阳签协议,
一是为了用财产牵制对方,
二是不想公司和朱家搭上关系。
那木日没想到齐实会主动来找他。
大老板亲自来门店视察,店长紧张地跟在齐实身边应付着,
那木日却一如往常站在柜台里做单子,
偷瞄齐实在店里装模作样。
视察流程走了一遍,齐实才切入正题,他敲了敲柜面。
“那木日,
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那木日做完最后一杯擦了擦手,面无表情地出来,吓得店长拼命给他使眼色。
齐实推门出去,那木日解下围裙,两大男人在屋口抽了根烟,齐实冷得实在受不了,指了指隔壁的蜜雪冰城说进去坐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