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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赴约来了风采夜,却连面都没见就突然断联。
她会怎么想她?
她会……生她的气吗?
虽然鲸姐后面肯定会跟她解释,但时渠越想越觉得这个解释恐怕会带着谎言。
她得自己说一遍。
至少,要好好说一次再见,
再给刚刚发现自己被拉黑时的姐姐道个歉吧。
可是要用什么办法呢?
她们没有联系方式了。
时渠的手无意义地刷着微博首页。
刚刚关注的何夕超话有一条帖子出现:
[x市综艺录制,c市出发去线下的宝贝私我。]
线下她是不敢去的——她现在说不定是何夕经纪团队的通缉人员。
等经纪人姐姐对她放松警惕吧,到那时她再去。
评论区有人问:
——坐标c市,要上班去不了,请问可以帮忙带信和小礼物吗?
时渠在下面跟了一条:
——同问。(举手jpg)
-
时渠回到宿舍,翻出好几年前买的信封和信纸,开始琢磨着给何夕写信。
她略微打了个腹稿,小心地在信纸上下笔:
亲爱的何夕姐姐:
你好!
很高兴在x城见到你,也很高兴
选角
人的恐惧会因为长大而消失吗?
时渠觉得不会,它只会越来越多。
比如现在,她正在为自己的长大感到恐惧。
她捱过了一边工作一边写论文的毕业季,熬过了创业初期的逼仄混乱,忍过了b市一个又一个刺骨的冬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