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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到家,齐斓站在玄关处,他仰着头,叹了口气。
「啊啊,爸爸。」
他喃喃道。
「我该怎麽办?」
他的声音轻轻颤着。
那刺耳的讥笑声在耳边回荡,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声。
爸爸……
「斓儿!快离开!」
妈妈……
「妈妈希望你能做到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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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时候了吧…
他没有脱下鞋子,而是走向书房,看向熟悉万分的摆设,不再陈旧,而是泛着打好蜡的淡淡光芒,除了那次爸爸带着他看的书柜,还是像以前一样,泛着鹅h,满是斑驳。
他按下熟悉的这时却布满裂痕的心脏图腾,按下,书柜再次应声打开,深不见底的楼梯露出。
他面无表情的看向楼梯口,突然扯了扯嘴角。
是啊,是时候了。
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处,他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,直直往下走。
到了底部,一扇巨大的铁门耸立在眼前,铁门b起小时候看的还要大了不少,大概有六七尺有余。
有如教堂令人敬畏的庄严感从门缝露出,他弯起的嘴角不曾放下。他的双手分别轻轻抚上两扇门,深紫se光芒如涓涓河流般分支,从手掌轻碰之处向四周散去。
神秘的光芒布满了门扇,当最後一丝光流向门边,刹那间,深紫se的光点荡然无存,而上头布满如藤蔓刻画的心脏倏地亮起刺眼的红se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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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yèn。」
他凉薄的唇瓣毫无波澜的吐出了字语。
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,混拟土而成的地不断的上下摇动,点点的石子像是在跳着舞。
「喀。」
铁门开了。
里头密密麻麻的人门整齐的排着,犹如军队般庄严而无可侵犯。
「都来了?」
齐斓在大门重新关上的瞬间看了眼那群人。
「是的,斓大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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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像是其中一队人马的统领者,魁武的男子没有声音的出现在齐斓面前,鞠着躬说道。
「说吧。」
齐斓走向众人所面向的前方,打了个响指,他的身t腾空浮起,他懒散的翘起了脚,声音毫无起伏:
「让我看看他们又做了些什麽。」
那名魁武的男子恭敬的作了个揖,谨慎而庄严。
「是。」男人抬起了头。
「在伏月中祈黎周的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笔趣阁;https:huaxiap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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