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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衬得人比花娇。
翻书手一顿。
沈庭章头也没抬,叹道:“蔷薇虽好,却要先磨了他的刺未免扎手,到底……只是个观赏的玩意儿。”
“向日葵就不一样了?”
“自然不一样。”不知想到了什么,沈庭章又弯着眼,笑:“除了观赏,还能吃。”
“吃?哈哈!”祁凝玉反应过来,跟着笑:“这可不像哥说的话。”
确实不是沈庭章。
“以前的一个朋友说的。”
“朋友?”
还是头回听他提起过去。
祁凝玉十分好奇:“哥这么好,朋友一定也很不错吧。”
沈庭章翻过一页,点头。
“……是个很好很有趣的人。”
看来他身边,也不完全像六叔说的,都是烂人。
祁凝玉:“那后来呢?你们还有联系么?”
厚厚的云层再次挡住阳光,向日葵也跟着垂下花面。
沈庭章将书签夹在看完的一页,起身,“四点了,小满该回来了。”
下楼先去厨房热中午的菜。
盖上锅盖,沈庭章在灶台边站了很久。
“小少爷,你说这葵花籽,五香的好吃,还是奶油的好吃啊。”宿喻州捏着一朵向日葵靠在阳台边,吹了吹花蕊,脸上还有被蜜蜂蛰过的伤口。
久不见他回应,紧接着又道:“算了,还是焦糖吧,焦糖的我爱吃。”
他瞥了眼悄摸走到人身后的管家,轻咳两声。
“不过这么一朵也不够吃,你等我——”宿喻州回头,被自己老爹吓一跳,“额啊!”
“啊你个大头鬼!”宿管家扬眉怒目,抬手举起藤条,“你个兔崽子,成天上蹿下跳,还敢偷摘花园里的花,看我不抽死你!”
“我错了我错了。”
宿喻州跟人来回绕桌,躲不过去,扭头朝他这边跑来,“小少爷救命啊!”
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今天你喊天王老子都没用!”
被人抱住。
沈庭章恍惚缓过神,回头,“……蔺宵?今天酒吧不是有事么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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