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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急忙接起:“晚瓷,荆舟出事了......”沈晚瓷打断他:“这事我知道,他在医院,现在已经醒了,没什么大碍,医生说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。”听她说薄荆舟没事,薄荣轩紧悬的心才放下来,这才觉得有些头晕目眩,赶紧控制住自己起伏的情绪:“我先给雅竹打个电话。”万一她看到新闻就糟了,江雅竹近来的身体愈发不好,医生一再叮嘱不能受刺激,不过昨天陆氏出事的新闻一出来,他就吩咐了王姨,不要让江雅竹看电视,要是有情况,就马上给他打电话。既然没收到电话,那她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事。挂断电话,沈晚瓷看了眼时间,去楼下餐厅打包了适合病人吃的清淡饭菜,回到病房,还没等她发现薄荆舟的不对劲,那两个小姑娘就朝着自己疯狂使眼色,眼皮挤得跟抽筋似的。一边板着脸,一边斜着眼看薄荆舟的病床。沈晚瓷被她们的样子逗得发笑,一转头就发现薄荆舟脸色难看的坐在床上,半垂着眼睑,一看就是心情不好在生气。她走过去:“我刚刚给爸打电话报了平安,这两天你失踪的事把他急坏了,他和妈应该等会儿就会过来,你要是还有什么顾虑,不能光明正大的见他们,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说一声。”听到她是去给薄荣轩打电话了,薄荆舟心里的郁闷顿时散了不少,又看到沈晚瓷手里拎的餐食,心里更软了,“我饿了。”那眼巴巴的语气,哪里还听得出半分怨气。上一秒冰天雪地,下一秒就春暖花开,这变脸速度,看得旁边两个小姑娘狗眼地震,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还生了个惹人爱的恋爱脑,真是羡慕妒忌恨。沈晚瓷将小桌板拉出来,把饭菜一一打开盖子,摆在桌上,最后连一次性的筷子都是她拆开,塞进薄荆舟手里的。男人握着筷子没动,面不改色的撒谎:“手痛,抬不起来。”沈晚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谎言:“我看你刚才拿手戳屏幕的时候,挺有劲的啊。”薄荆舟:“......”谎言被拆穿,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:“我头晕,一动就想吐。”见沈晚瓷无动于衷,他又暗戳戳的提醒了一句:“可能没办法自己吃饭。”虽然知道他可能是装的,但沈晚瓷还是从他手里拿过了筷子,坐在床边给他喂饭。薄荆舟尝了一口,眉头微微皱了下。沈晚瓷见他这样:“不好吃吗?”她没在这附近的餐厅吃过饭,挑了家生意最好的买,看上去也是挺色香味俱全的。薄荆舟抿了抿唇:“没味道。”听他这么说,沈晚瓷自己也尝了一口:“挺好吃的啊,你是不是没胃口?”男人的声音有些哑,含糊的说了句:“晚晚,你把帘子拉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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