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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她的愤怒不过是因为我先提出了分手。
毕竟在一起的五年,所有的人都说我是周舒晴的舔狗。
她的爱是我卑微求来的,又有什么资格说分手。
周舒晴死死盯着我:
“沈嘉年,今天分了手,之后就算你跪下求我,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就连分手她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前世的我或者是今天以前的我听见她这句话,一定会立刻道歉。
但是现在的我,只想和她撇清关系。
看见我坚持的态度,她不再镇定,开始变的慌乱。
“我和江恒一起长大,他以前很照顾我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“订婚场地我立马让人去找,我们可以推后几天。”
“但我会让人看好江恒,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我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。
不管什么时候,好像只要她说出江恒对她的好。
我就必须无条件原谅和忍受他对我造成的所有伤害。
不然就是我不够懂事。
可就是这个不懂事的我冒着大雨给她去买药。
为了给她拿下项目熬了一个月病倒在医院。
曾经的我太过执着,她随意的一点温柔就足够让我沉溺。
现在,这可怜的爱我不要了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?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!”
“一点小事?”
我几乎要笑出声,心底的悲凉却如潮水般涌来。
前世订婚第二天,我接到她带着哭腔的电话,说江恒将自己关在了工具房。
我立刻赶去,看见她急得眼泪直流:
“嘉年,怎么办?我怕他伤到自己……”
为了安抚她,也为了防止江恒真的自残,我决定从窗户爬进去看看情况。
我上半身刚探进去,躲在门后阴影里的江恒突然像野兽一样冲了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园艺剪,直直朝着我捅了过来。
我猝不及防,只能拼命侧身躲避。
尖锐的疼痛瞬间从我的右侧腰腹袭来。
我闷哼一声,从垫脚的东西上摔了下来,重重砸在地上。
几乎是同时,江恒发出了更加凄厉痛苦的哭喊:
“走开!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周舒晴立刻扑到门边:
“阿恒!别怕别怕,没事了!是我,是晴晴!”
我躺在地上,手捂住腰侧,温热的血液迅速浸透了我的衬衫和手指。
她却隔着门,一心安抚着那个刚刚差点杀了我的人。
门打开后,周舒晴第一时间冲到江恒面前,顾不上看我一眼。
最后我是被助理送到医院的。
医生告诉我,那一剪子离我的肾脏只有毫厘之差。
再偏一点或者送晚一点,后果不堪设想。
躺在病床上,第一个念头竟然是:
幸好她没看到我这副样子,不然她会害怕,会难过。
我独自在医院躺了一周,对外只说出差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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