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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救护车来了。
警车也来了。
大年初二的小区,警笛声格外刺耳,把所有沉浸在新年喜悦里的人都惊醒了。
邻居们围在楼道口,探头探脑。
“怎么了这是?老陈家出事了?”
“好像是那个乖女儿自杀了”
“天哪,大过年的,造孽啊。”
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抬着担架出来。
担架上盖着白布。
但我妈死活不让他们盖脸。
“她没死!你们救救她!她就是睡着了!这孩子气性大,这是在吓唬我们呢!”
她披头散发,抓着医生的袖子,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平日里那个体面、精致、自诩教育专家的女人,此刻像个疯婆子。
“女士,请节哀。尸体已经僵硬了,死亡时间至少三个小时以上。”
医生冷漠地推开她。
爸爸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双眼无神。
警察正在屋里取证。
“谁是家属?这是现场发现的遗书。”
年轻的警察拿着那个密封袋,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对父母。
透明袋子里,装着那张带血的纸条,还有那个空的红包壳。
爸爸颤颤巍巍地接过来。
“爸,妈,我终于变成你们最想要的样子了:永远听话,永远安静,永远离不开这个家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“作孽啊”
围观的人群里,有人念出了纸条上的字。
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。
“这老陈平时看着挺正派,怎么把孩子逼成这样?”
“听说昨天还在群里发孩子的检讨书呢。”
“太狠了,这是把孩子往绝路上逼啊。”
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爸妈的耳朵里。
我妈突然从地上跳起来,指着周围的人群吼:
“看什么看!都给我滚!这是我家事!我家小安是抑郁症!他是病死的!跟我们没关系!”
她还在推卸责任。
她还在维护她那可笑的面子。
“抑郁症?”
警察冷笑了一声,拿出了另一份证物。
那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,被撕碎的日记,还有那个被砸坏的手机。
手机虽然坏了,但内存卡还在。
“我们技术科会恢复数据的。另外,法医初步尸检发现,死者身上有多处陈旧性伤痕,还有昨晚造成的新鲜骨折。”
警察的目光变得锐利,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爸妈的脸。
“陈先生,赵女士,你们涉嫌长期家庭暴力和虐待,请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。”
那一刻,我妈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。
她张大了嘴。
“不我是她妈我打他是教育她哪有父母因为教育孩子坐牢的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警察拿出手铐,“现在,这是犯罪。”
咔嚓。
冰冷的手铐铐住了那双曾经无数次指指点点、发号施令的手。
我飘在半空,看着这一幕,笑得灵魂都在颤抖。
妈,你看。
这副手镯,比你手上的金镯子好看多了。
这才是你该得的新年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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