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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：人皇初登（第1页）

晨光穿透雾层，照在金陵城南“丹火台”上。

姬定初披战袍而立，玄甲披身，雾纹封印于左臂，身后列队的玄甲军静若死水，而城中万民正汇聚广场之外，目光灼灼。

这是雾灾三十年以来，首次废除“雾使议会”，首次设立人皇祭。

穆婉清立于阶下，手捧“旧雾法典”，缓缓焚于赤焰。

“今日起，旧雾不存。”

“神教为邪。”

“王权立，曰‘人皇’。”

姬定初登坛，一步步走向神台。

沈言颂诵祭词，那是他亲手撰写的新政誓章。

“吾不奉天。”

“吾不祭神。”

“吾以人意为纲，重整九州！”

台下静默数息，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呼声。

“人皇！人皇！人皇！”

——

然而就在此刻，金陵北塔“无归塔”顶层，忽有雷霆霹雳。

黎玄醒了。

他的眸子竟呈半金半银，如镜映神祇之象。

穆婉清开端。

金陵北门，玄甲军列阵。

清晨的光辉洒落在军旗之上，那面绣着裂火神纹的“人皇旗”高高飘扬。

姬定初身披战甲，立于前军中央。他的目光如刀，望向遥远西方。

“此行，破神。”

他语气不高，却压得诸将沉默。

“凡人之躯，敢挑神权？”

“若不敢，便永世奴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