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聪明如瞿柏南,怎么可能不知道,陈粟的存在对于瞿父和瞿母来说,就是一个不定期的定时炸弹。他如果足够清醒,就应该跟她避嫌。瞿柏南盯着她看了两秒,“我不说清楚,你打算让自己过敏而死?”陈粟扯唇,“也不是没这种可能。”瞿柏南看她必须要得到答案的架势,忍不住轻笑。“粟粟,”他冰冷的指节,转而抵上她的唇,“你还记得你大一寒假,在家里高烧不退,我是怎么喂你的吗?”陈粟一愣,瞳孔紧缩。等反应过来,瞿柏南已经自己吃了药,吻上了她的唇。她本能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直到苦涩的药水钻进了喉咙,她忍不住猛的咳嗽了几声,顺利把药片吞了下去。“你”陈粟欲发怒,瞿柏南伸手瞿扯她的衣领。她皱眉,“你做什么?”“医生说你身上的红疹要及时涂药,”瞿柏南盯着她锁骨上的红疹,“不然会留疤,很难看,你不是最喜欢穿裙子吗?”陈粟第一时间抱住自己,皱眉,“我可以自己涂。”顿了顿,“你出去。”瞿柏南挑眉,“我忙完工作,晚饭都没吃,回来后又是帮你买药,又是给你喂药,你就是这幅态度?”他没给陈粟拒绝的机会,直接把她摁趴在了床上。轻轻一扯后颈,单薄的衣服就被扯了下来。下一秒,瞿柏南脸色阴沉无比。“怎么这么严重?”陈粟白皙光滑的后背上,布满了小小的红疹,从漂亮的蝴蝶骨往下,一路延伸到后腰两侧精致的腰窝。他抬手,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红疹。陈粟被那股酥酥麻麻的冰凉,震的狠狠抖了一下。“很严重吗?”她闭了闭眼,“我看不到。”陈粟只知道自己芒果过敏,加上之前曾经偷吃过一次,因为吃的不多,所以基本上没吃药就熬过去了。于是这次,她也是这么想的。当然,更多的原因,是因为不想瞿母生气。瞿柏南呵了一声,涂抹药膏的手,毫不温柔的摁在了陈粟后背的红疹上。他似是在故意惩罚,明明是涂药的动作,却被他玩的很花。“唔”骤然的湿润贴上陈粟的肩膀,她瞳孔猛的颤了下,“瞿柏南”“嘘,”瞿柏南的唇瓣一点一点,顺着她的后背,缓缓往下亲,“我记得之前你伤口疼的时候,我就是这么帮你吹的?”他朝着陈粟的后腰,轻轻呵了一口气。“现在还难受吗?”温热的呼吸撩拨着陈粟的肌肤,她死死咬着唇瓣,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,刚准备挣扎,门外突然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。佣人惊讶道,“老夫人?您站在二小姐房门口做什么?”陈粟瞬间惊的脸色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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