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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躬身应道:“老奴明白。大少爷,咱们这是要”
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,语气平静而坚定:
“既然她们不想体面,那我就帮她们体面体面。”
“我要让萧玉瑶知道,离了沈文钦,她萧玉瑶,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萧玉瑶前脚刚走,我后脚便开始行动。
沈伯带着沈家的家丁,足足二百余人,浩浩荡荡地涌进了侯府。
“大少爷说了,沈家的东西,哪怕是一根针线,也不能留给外人!”
沈伯一声令下,家丁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侯府上下瞬间乱作一团。
那些平日里仗着我好说话而偷奸耍滑的下人们,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,看着那些往日里被他们随意摆弄的珍贵物件,被一件件打包带走。
“哎哟!这可是老夫人最喜欢的紫檀木罗汉床啊!正夫使不得啊!”
老夫人的贴身嬷嬷哭天抢地地扑上来拦阻。
我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盏刚沏好的碧螺春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嬷嬷记性不好?这罗汉床是我当年嫁妆单子上的第三十八项,价值纹银三千两。既然我和离了,自然要带走。若是老夫人喜欢,我不介意按市价卖给侯府,三千五百两,现银结清。”
嬷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床被抬走。
紧接着,多宝阁上的古董花瓶、墙上挂的名家字画、甚至连正厅地上铺的那层厚厚的西域羊毛地毯,都被卷了起来。
原本富丽堂皇的正厅,不到半个时辰,就变得空空荡荡,只剩下几把萧家原本就有的、漆都掉了的老旧椅子,显得格外寒酸。
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听雨轩那边更是热闹。
萧玉瑶不是说那是给刘书珩静养的好地方吗?
我让人把院子里的名贵花草全部挖走,连土都铲了一层。
那几棵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柱子,因为不好拆,我直接让人拿斧头在上面刻了“沈氏私产”四个大字,看着就碍眼。
至于那铺地的汉白玉,更是被一块块撬起,露出了下面灰扑扑的泥土地。
等到傍晚时分,整个定远侯府,除了那块御赐的牌匾和几间空荡荡的屋子,几乎被搬成了一座空壳。
就连厨房里的米面油盐,因为也是我用嫁妆银子买的,都被我让人拉走了。
今晚,侯府怕是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了。
老侯爷醒来时,看到这如同遭了贼一般的景象,两眼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这次是真的气急攻心,听大夫说,怕是要中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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