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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墨说:“就是奶奶推我这件事,我不该告诉大家,这样也不会让大家为难。”
他能感觉到,容家人,都不管是曾爷爷还是曾奶奶,都不想把事情闹大,甚至想试图当做没发生。
而自己的告状,闹的所有人都不太开心,还让妈咪身体不舒服。
他心情似乎不太佳
“你当然应该说出来。”
虞婳rua了一把容墨头发,道:“你也是受害者,为什么会觉得把真相说出来不对?”
“错的是对你施展暴力的人。”
“何况,你要是不说,岂不是助纣犯人吗?”
容墨垂下眼眸,失落道:“可是我看大家都不开心。”
“别人不开心是别人的事,你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不开心隐忍?活着是为了自己,不是为了别人。”
“他们开不开心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不能受委屈。”
虞婳说完,啧了一声,仰起头,“可能我讲话太深奥了你听不懂,等你长大就知道了。”
其实容墨问她这个问题时,她还挺惊讶的。
毕竟这小家伙长大后遗传了他父亲,心狠手辣,实在不像是个善良的角色。
可他问出那个问题时,她感觉到了——
孩子的最真挚而又最纯粹的善良。
虞婳重生回来后,对容墨抱有偏见,却忘了他并非是上一世的刽子手,他只是个三岁的小孩子。
他会难过,会渴望爱。
上一世他所犯下的错,是如今三岁的他不知情的。
玩连坐那一套,貌似不太合适。
容墨轻哼一声,反驳道:“我能听得懂,你说的再深奥,我都能听懂,只是你觉得我是小孩听不懂罢了。”
他理解能力可强了好吗!只要是妈咪说的话,他都能理解。
车不知不觉停在了水榭庄园。
虞婳看了眼坐在驾驶座一言不发的容砚之。
他心情似乎不太佳。
跟容墨聊天时,他完全不插嘴。
管他呢,反正她没惹这瘟神。
这会儿已经下午了。
虞婳准备去睡个觉,容砚之陪了她这么久,估计也得去公司了,总之,今天应该不能再烦她了。
虞婳牵着容墨手心往水榭庄园内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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