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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,宋谨行突然低声说:“我想去看看爸妈。”钟阮星紧紧握住他的手:“好,等爷爷醒来我们就去。”好像这么久以来的重担终于卸下,如释重负的同时,却也浮上来巨大的疲惫感。他靠在她肩上,声音放的很低:“星星,我觉得很累。”钟阮星鼻尖一酸,喉咙都有些哽了,抬手温柔地抱抱他,又亲亲他额头:“那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,我陪着你一起,好不好?”他低声说:“好。”于是钟阮星也靠过去,抵着他的头,两个人在长廊的沙发上依靠着。折腾了一整天,钟阮星其实也挺累的,她闭上眼,能听到宋谨行渐渐平缓的呼吸,于是睡意也渐渐浮上来,陷入了犹如以前上学时课间十分钟补觉的深眠中。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大概十分钟?二十分钟?因为姿势不太舒服,钟阮星又猛然惊醒。第一反应是搂住自己的宽阔怀抱很温暖,她保持着脑袋靠在肩膀上的姿势,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脖颈间大动脉的跳动。宋谨行还没醒,头顶的呼吸很轻。钟阮星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,看到纤细白皙的手腕,那是属于她自己手腕。换过来了?就这么一小会儿时间?她觉得有点惊喜,但没有多余动作,依旧保持着原姿势靠着他,只是抬手环住他的腰,更紧地贴着他,继续闭上眼。直到去买水的宋姝灵回来:“哥,你们怎么在这睡着了?”宋谨行微皱的眉头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,这才发现身体不对劲。一转头,对上钟阮星清澈的眼神,她无辜地眨眨眼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换回来了。”宋姝灵猛一捂嘴:“你们换回来了?”宋谨行动了动有些酸硬的身体:“如果是以每一个不同的人生阶段为交换规则的话,那终于解开我心中最大的执念,也算是一个新阶段吧。”钟阮星恍然大悟。只不过此时也更顾不上这个,宋经武终于把宋奶奶安抚好,留下宋思茹一家在家照顾,带着宋乐成赶了过来。看见抢救室的灯还亮着,心情沉重地坐到宋谨行身边。他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这个侄子,过了很久,像是终于忍不住了,嗫嗫开口:“阿行,你、你能不能原谅你爷爷啊?他已经知道错了,他年纪这么大,万一这次......”宋谨行转过头来,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格外平静。宋经武突然就有些羞愧,想到自己早逝的三弟,他如果还活着,一定是一个闪闪发光的传奇。他根本没资格为逝去的人,为背负这么多年痛苦的人求一个原谅。宋经武结结巴巴:“算、算了,你就当二伯没问过。”宋谨行终于开口:“他永远是我爷爷。”等他老去,如果有机会见到他的儿子儿媳,再去向他们求一个原谅吧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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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