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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过头来,“说什么?”“可是我又不敢说,”余烟看着他那张脸,心心念念的脸,“我怕你觉得我越界。”凌镜尘的心又悬起再落下,“我听听是什么话。”“那你得先保证,我说了你不准烦我,不准翻脸。”凌镜尘义正词严:“余烟,我快三十岁了。”言外之意,他不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。余烟这才笑着说,“凌镜尘,你要面子的样子,有点可爱,不像三十岁!”男人的耳尖热了,身上也觉得热。他喉结滚了滚,“好了,还玩吗?”余烟又问:“所以这话,你不觉得越界?”“我像是斤斤计较的人?”余烟的眸子怔了怔。怎么不像呢。如果真的不计较,为什么两年不回金城?“不像。”余烟笑容灿烂,颇有点嬉皮笑脸的样子,“谁人不知道,凌先生最大度,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呢!”听得出她的揶揄,凌镜尘顺着话接,“知道就好。”但这话,却落入了余烟话里的一个小陷阱。她唇角勾起的弧度有点小坏,“既然你都承认你大度了,那我们能好好说话吗,凌镜尘,我们能好好说话吗?”她的表情认真了起来,凌镜尘有一瞬的怔然,随即收回视线,看着远处的舞台,“嗯。”余烟还是不敢太让氛围僵持,她又把骰子都扔进骰蛊里,“一边玩,一边说吧,输了的,除了喝一杯酒,再回答对方一个问题。”“好。”然后凌镜尘输了。余烟问他:“这两年,你都在干什么?”这个问题,让凌镜尘的脸上有了淡淡的落寞。有时候人就是贱,凌镜尘就觉得自己现在挺贱。因这两年,从开始雕刻那个神女人偶的时候到现在,他都在思考一个问题,凌家和余烟,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这里。有没有偷偷来看过他。他又没有出国,只是在这里上学,每天都会接触很多人,也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。凌家努努力,能打听到。可是,他当初一意孤行的离开,又有什么脸面期待凌家和余烟打听他?道理是道理,感性是感性。余烟的问题,侧面暴露的,就是没有打听过他。他先把眼前的酒喝掉,说:“读书,静修,开店。”余烟点点头,游戏继续。再一次就是余烟输了,她唯恐凌镜尘对她没什么兴趣,忙道,“必须问啊,不能跳过。”凌镜尘深深看着她,“你问我的那个问题。”余烟努了努嘴,觉得他敷衍。可是。这不过是男人隐藏着内心那别扭拧巴的思想,变着法儿了解她罢了。余烟也先把酒喝掉,“我做的事儿,恰巧比你多一件,我读书,修养,开酒吧,还有”“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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