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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相信法律?”他反问我。
“那不然呢?我是个普通人。”
纪文轩没说话,只是生硬地换了个话题:“你的伤口在哪儿?”
我拉着他的手,隔着裤子碰了碰我的大腿。
纪文轩闷哼了一声。
我有些莫名其妙、满脑问号。
被摸到的人是我,
他闷哼个什么。
下一瞬我睁大了双眼,不是吧,这就……?
我的眼睛向不可描述的地方看,
他还真不可描述了。
“……”
我脱下了外套,往他的大腿上一盖,说:“够了啊。”
纪文轩的手隔着裤子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腿,
又轻轻地笑,说:“我知道不应该,但是我忍不住……”
我斜睨了他一眼,
说:“回家先好好修养,得去看看医生,这才几天,
怎么就头发都白了。”
“我找不到你啊,”纪文轩叹息出声,
“我几乎翻遍了这座游轮,
但找不到你的踪迹,
我不知道你还在不在这座游轮上,
也不知道你是否安然无恙……”
“现在我已经回来了,
别担心了,我们都是很幸运的人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可能是纪文轩的情绪波动太过明显,
我很难得地成了安慰人的那一方,安抚似的揽过他、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直升飞机飞行了一段时间,
停在了新的游轮上。
“……”
坦白说啊,
我对游轮已经有些阴影了。
纪文轩笑了笑,
说:“是我们的。”
“你买了游轮?”我其实想说的是疑问句,但最后说出来的,
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我记得这次游轮旅行之前,纪文轩还认为游轮是不良资产,并不想买来着,这才几天,竟然买了。
我其实并不想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,但很明显,纪文轩是为我买的。
我纠结了几秒钟,还是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纪文轩回答。
——所以,不用谢。
我领会到了他的意思,然后忍不住转向他,和他会心一笑。
到了新的游轮,纪文轩明显变得松弛了很多,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让游轮上已经在等候的医生们对我做一个全面的体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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