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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救命……”
我听到了枪响的声音。
我以为我会就这么死去。
但我的身上没有多出新的伤口,房间里多了一个死人。
死的是那个打伤我的人,动手的是温闻。
“好了,我已经杀了打伤你的人了,”温闻蹲在了我的身侧,像是在安慰我似的,“是不是很痛?要不要我抱你回房间啊。”
“滚——”我的眼前黑一块红一块,有些后悔自己今晚所做的每一个选择。
“我好像忘了和你说,”温闻用手贴了贴我的脸颊,“我和纪文轩之所以会成为朋友,是因为我们总会看上同样的床伴,你长得很符合我的审美。”
“你真恶心。”说完了这句话,我因为失血过多、而陷入了昏迷的状态。
--
我是被疼醒的。
大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,但我的脖子也被套上了锁链,系在了床上。
我的身上换了一套宽松的睡衣,略微感受了一下,应该没有和人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发生过什么性关系。
我醒来后大概过了十分钟,温闻就重新出现在了房间里。
他一见我就笑,说:“纪文轩在外面发疯,他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我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,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轻声地求他:“能不能放我走,温先生?”
温闻拒绝得很干脆:“不能,放你走,你回去和纪文轩告状,我恐怕没办法活着下游轮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你要杀我么?”
“没怎么样啊,好吃好喝地供着,然后带你去法国。”
“你这是非法囚禁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因为你是纪文轩的心上人啊,”温闻轻轻地笑,“我啊,最喜欢和他抢东西了,而且,说不定,我能再次看到他崩溃的模样呢。”
——这是遇到变态了。
我无声地叹了口气,
倒也没有特别惊慌失措,而是开始担心起纪文轩起来。
他的身体不好,熬了一夜谈判,
现在又在着急找我,不知道会不会生病。
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应该出来逛。
但我倒是没后悔听到枪声就闯进来。
——救人嘛,
就算救的是个陌生人,也不是一件需要后悔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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