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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。”奚吝俭道,“但没有确切做出什么行径就是了。不过要出征上木国,是免不了的。”
倒不如说自己一直没给过他机会。
他一直想逼迫自己离开京州,甚至想要自己的命,但无论是春猎,还是千秋节,都被自己化解了。
箭上的毒,是他想挑拨自己与奚宏深的关系。
笑话,他与奚宏深本就有嫌隙,哪还需要他从中挑拨?
米阴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
奚吝俭闭上眼。
他不会忘记那日的冲天的火光。
还有在火光之中看见的人影。
他有一点没和苻缭说。
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,连孟贽都不知道这件事。
他要亲自去问米阴。
母亲分明有恩于他,为何他要恩将仇报?
甚至还要缠着自己不放。
难道母亲也只是他的一块垫脚石?
奚吝俭握紧了拳。
苻缭思索着奚吝俭的话,没注意到他面上变化的神情。
“殿下看起来不像是没有办法的模样。”他道。
奚吝俭说得万分平静,完全不像是之前死活不愿意离开京州半步的人。
养伤的借口,他能用一次,也能用
苻缭头一次感觉到一句话在脑海里飞过去,只留下淡淡的来过的痕迹,致使苻缭忍不住要去追着,一不留神,脑袋便下意识的点了下去。
再一次抬起头来,他才发觉自己似乎错过了很重要的一句话。
……其实他没错过。
他听见了,他知道奚吝俭在回应他的话。
即使自己没有说出口。
总觉得奚吝俭比先前都更主动了些。
苻缭觉得这个词用来奚吝俭有些怪异,可奚吝俭以往会主动去说这些么?
他会和自己说这些么?
既然自己没有说下去,奚吝俭也该知道,是自己本来就不愿让他知道这想法。
虽然他的回答也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。
这有些怪异,但更多的是让苻缭产生了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。
好像奚吝俭所说的,所做的一切,都在回应自己。
苻缭摇了摇头,只觉得是自己太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在自己身上了。自从意识到自己的真正心意后,奚吝俭的一举一动都能被看出几百种不同的意思。
然而,毫无疑问,苻缭是高兴的。
“怎么?”奚吝俭眉尾动了动,似乎很满意苻缭的表情。
苻缭这才发觉自己面上有些热,连忙用手挡了挡了脸,尽管他已经知道这是徒劳。
“没想到殿下会将这事看得如此重要。”苻缭只能言不达意。
“这算什么?”奚吝俭勾了勾嘴角,“”“等有一日我坐上那个位置,还能封你为帝师。”
苻缭顿了顿。
他不知奚吝俭如此平静的这番话有几分真心。
他知道奚吝俭不是随意许诺的人,但这对他来说如此贵重的诺言,一时间有些震慑住他,让他连嘴角惯有的笑容几乎倒要维持不住。
奚吝俭把自己将要坐上龙椅说得云淡风轻,把说要封自己为帝师说得轻描淡写,就像是他知道一定会如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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