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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说,好说。”陈天默假意是在认真观风望水,闲庭散步似的四处走动,陈天佑一言不发,就跟在陈天默身后,像个尾巴。陈天默忽问道:“郭大爷,你不是有个女儿吗?还有尊夫人,都不在家吗?”“在,在呢。”郭敬实笑呵呵说道:“小人的媳妇儿体弱多病,又怀了身孕,终日都在床上躺着呢,我那女儿几乎不离身的陪着伺候,全在里屋。”陈天默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怎么大白天的门窗全部关死了?这可对孕妇不好啊。”郭敬实道:“小人也觉得不好,但是她们娘儿俩就喜欢这样,好安静,不好听动静。”陈天默点点头,道:“院子里已经看完了,须得再进屋里瞧瞧。”郭敬实一怔,道:“还要看屋子里头啊?”陈天默道:“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吗?”郭敬实面露窘迫之色,嗫嚅道:“没有,没有什么不方便的,就是小人贫穷,家徒四壁,屋里什么家居摆设都没有,就怕两位相尊笑话......”陈天默道:“那有什么可笑话的?安贫乐道,正是君子所为。”郭敬实感激道:“不愧是陈相尊,也就您能说出这种有水平的话!只是小人的媳妇儿和女儿都不方便见客,只怕怠慢了两位相尊......”陈天默道:“无妨。”郭敬实便快步过去打开屋门,伸手礼让道:“两位请进吧。”“嗯嗯~~”兄弟俩一前一后迈步进屋,定睛看罢,均是一愣。郭敬实真是“诚实”,方才所说的话可半点都没有谦虚啊,口称“家徒四壁”,真个就是家徒四壁!偌大的堂屋里,就是连一样家具都没有!空空如也的一间屋子,别说桌椅板凳案几了,就是蒲团都没有一个,墙壁上更是毫无点墨,字画全无张挂。陈天默愣了半天,回望郭敬实道:“郭大爷不是也烧瓷的吗?”郭敬实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”陈天默道:“怎么家里连个瓷器都没有摆放?”郭敬实“呵呵”笑道:“摆那玩意儿在家里多碍事啊。”陈天默知道他在说谎,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只把目光扫向里屋——那屋门如院门、房门一样,仍是紧紧闭着,里面毫无声息传出,静得可怕!郭敬实声称,他的妻女都在其中,可在陈天默看来,那屋子里分明没有一丝人的生气!他暗暗睁开法眼,凝眸望去,但见一大团球状的阴影笼罩着整间屋子,邪异至极!吃惊之余,他忽的上前,伸手去推那屋门。便在此时,一道劲风从后急速掠过,郭敬实已挡在门前,似笑非笑道:“陈相尊要干什么?里面可是女眷,不大好看吧?”陈天佑吓了一跳,暗道:“这厮的速度好快!大哥叫我防备着他,可我居然没有反应过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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