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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明是跳海了,却非要让咱们在船里找来找去,真他-娘-的会折腾人!”“他那是小人得志便猖狂!看看他的熊样,比起方队长来说,差到姥姥家了!”“人家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不好好烧一通,怎么显出他的威风?”“方队长在任的时候,也没有像他那样!凡事都亲力亲为,跟兄弟们同甘共苦!这费队长嘛,自己睡大头觉,却来回差遣咱们,分明不是东西!”“唉~~~可惜了方队长啊,那样的好汉,怎么就被告了黑状,污蔑成了叛徒?”“好人不长命,坏人活千年啊。”“这话说的,就好像我们之间有谁是好人似的。”此言一出,颇显妙人妙语的风范,众流氓都忍不住“哈哈”大笑了起来,心情轻松之下,但觉脚步也轻快了不少,精神也振奋了不少,一时间,船舱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不过这笑声早惊动了一个沉睡中的人。那便是守在底舱入口处的田清亭!他之所以睡在这里,便是为陈天默护法,一旦有人下来,他便能立时警觉。如今听到护航队众流氓的说笑声,他连忙起身,去找陈天默。但见货物环绕之间,陈天默盘膝端坐在一片空地之上,双眼紧闭,气息深沉。他浑身上下有一团淡淡的金色光晕笼罩着,犹如神芒护体一样,头顶上则有稀薄的白雾蒸腾,袅袅如烟,田清亭都看的呆了,心道:“先生这修炼的是什么玄妙法门?!”正惊愕之际,忽听一声长啸,自陈天默口中发出,清越悠长的回荡在整个底舱之内!接着,陈天默便睁开了眼睛,长吐出一团浊气,悠然吟诵道:“大梦谁先觉?平生我自知!”但见他双眸之中精光爆射,两道电芒也似的目光透将出来,凝如实质!只片刻间,又收敛了回去。他脸色红润,精神焕发,整个人的气势犹如脱胎换骨了一般!田清亭震惊之余不免大喜过望,道:“先生,您的伤势已经好了吗?”陈天默微微而笑,道:“祸兮福所伏,福兮祸所依,古人诚不欺我啊!与东皇这一战,我所受的伤固然是前所未有的惨重,可是不破不立,疗伤的过程中,竟打破了修行之枷锁,贯通了奇经八脉,使我功力更上了一层楼,甚至突破了以往所不能突破的瓶颈!这实在不能不说是意外之喜啊!”田清亭也连忙拜道:“吉人自有天相,贵人自有天助!恭喜先生,贺喜先生!”陈天默耳力已然更胜从前了,早听到有脚步声和说笑声传到底舱里来,便问田清亭道:“是什么人下来,把你惊醒了吗?”田清亭大吃一惊,心道:“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听到,真是匪夷所思......”当即回道:“先生神耳!是护航队的那帮家伙来了,他们终于找到了这里。”陈天默冷笑道:“来的好!我大病初愈,大功告成,正要小试牛刀,他们便送上门来了!稍后问问方山吉凶,如果方山没死,我或可网开一面,倘若方山死了,我必杀光这些宵小,为方山报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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