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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远航这样冷静处才对。
“房屋证明你有吗?”
傅远航做事一贯周全,他每次来都会把房契和唐老的委托书带在身上。
张公-安看完还给他。
唐老也是县里的名人,没人不认识,张公-安自然也认识。
“老人家回首都,房子给你了啊。”
傅远航摇头:“房子还是老师的,我只是暂时代管,这种情况要怎么处?”
张公-安:“你先去查看一下有没有少东西。”
傅远航巡了一圈:“东西没少,都还在,但是有用过的痕迹,煤炭、炉灶、锅碗瓢盆、油盐酱醋茶这些都被人动过。”
张公-安:“那只能等人回来,让他们把东西搬走,再把东西补全,然后口头警告,最多也就扣留几天。”
“公-安同-志,你家里缺地方住吗?”傅远航忽然问。
张公-安大脑宕机:“哈?”
傅远航:“我们很快也会离开这里,我刚才和老师通过电话,我的建议是把房子卖掉,老师不同意,要留给我做个纪念。
我就想着我们立个租约,我收十块钱一年的象征性租金,租给你们住。
我什么时候需要收回来,最少提前一个月告诉你们一声,给足时间你们换地方,同时希望你们能帮我们打房子,当然,能爱惜一些自然更好。”
张公-安眨巴眼,嘴巴变成了o形,含在唇间还没有来得及点燃的香烟吧嗒一下掉了下去。
他咽了口唾沫,把香烟捡起来:“你说什么?十块钱一年租给我们住?”
张公安以为自已听错了,十块钱一个月都租不到这样的好房子啊,别说一年了。
这年头,单位宿舍就那点弹丸大的筒子楼,谁家不是挤到转身都成问题?
还有谁家还没有一两个下了乡准备回城的知青?谁家都缺房子住!
傅远航点头:“主要是我们离得远,照看不到,我不相信别人,但是我愿意相信公-安同志,也愿意相信你们能把房子打好。”
这样的烦心事,傅远航不想来第二次,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而眼下,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快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马上就要过年了,年初一他们就得走。
张公-安还是恍惚,即便傅远航比他还高,但在他眼里,再高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啊,真能这个主?
一起来的同事碰了碰张公-安的肩膀:
“头,天掉馅饼了,快接住啊!你还在等单位分房才结婚呢,等得来黄花菜都凉了,别到时候嫂子跟人跑了,你都还没等到房子,哭都没眼泪!”
张公-安提脚踹他:“滚!”
他看向傅远航:“我不是质疑你啊,只是你做得了主吗?需要先跟家里的大人商量一下吗?”
木木插嘴说:“公-安同-志啊,你是不了解阿航家,他家特别民主,就连尘尘,就是他家七岁大的侄子,自已的事情都是自已做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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