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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”林时悠点头,笑了笑,“看样子是上次你,又没抢到我的课吧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程和郡笑了笑,表示有心虚,撇开林时悠的视线,“阿悠,你的课太受欢迎了,你看你的课上不光是有本校学生,有些有可能还是教授级别的人物呢。”
“咱俩也彼此彼此吧。”林时悠皱了一下眉,双手叉腰,正着身子,故意凑到程和郡的眼前,又后退,保持距离,笑了笑,“唉,算了,这总比在外面好。”
“阿悠,这是对上次漫展有阴影了?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林时悠笑了笑,瞪了一眼程和郡,抱怨着,“是你当时和我一起的话,说不定,他们都全围你身边了。”
“悠悠,真是,心眼儿都这么小的。”程和郡表示心理十分的受伤假意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“以前可不这样的嘛,难不成现在都不演了?”
“这会儿又说的什么胡话?”林时悠伸手,点了点程和郡胸前的手背,气呼呼着抬眼看着程和郡,“不也一样,以前一起的时候还是特别矜持的,现在却是什么词都能说成不能播的,还好我不是那么保守的人,不然的话你一天都要被我逮着骂。”
“看来,你对这婆媳关系很地地道的见解嘛!”程和郡笑了笑,十分享受林时悠对自己撒娇委屈的模样,仔细一听,“哎,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就如同了那世界大战一样的紧迫。”
“你这比喻也是真有意思。”林时悠笑了笑,手抵着下巴,“记得你之前有一个课题就是做的这一部分的。”
“嗯,应该是刚当讲师的时候,那时候人们的思想都比较保守的,谁都不愿意去探讨这个话题,生怕被一些挨着边的人给群嘲之类的。”程和郡点头,如实说道,“好在,有姑姑和家里的支持,这才从中得到了一些比较有趣的内容,但更有意思的是其实这一部分的话,用精神分析学的那一些来解释的话,相反来说显得有些合情合理了一些,但有些就有点儿失了偏颇。”
“嗯,因为它最早的研究对象是精神病院里面的精神病人,或者说那种极端的个例,它通常都是作为临床心理学的一个实践加理论的结合去治疗。”林时悠点头,认真解释道,“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,这一个呢?!它并不适合大多数的一些普遍的现象,所以说现在更更多的是行为疗法比较多一点,也就是应用心理学这一块的。”
“嗯,但是培养这一块儿的人才的话,他耗费的时间太长了,而且他的前期投入是开销比较大的,相对于来说比医学要简单一些,。”程和郡点头,两手放在栏杆处,看着一楼的大厅的地板的图案,“在国外,我曾看了一本关于心理暗示的一种夸张手法描述的书籍,我记得你之前也说过,其实心理暗示他在生活中非常常见,那,如果是像影视剧里一样的话,在心理咨询师的诱导下,他是否会逐渐的走向犯罪这条道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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