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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嫂走到后,非常小心地说:“妈,没事儿,别抱这么紧,孩子这么嫩······”她试探着从妈妈的怀中接过了孩子,放在已经铺上病人床单被罩的艾英的床上,轻轻地打开了包,自己检查了一遍后,就出去了。
很快带着一个护士来了,“护士长,你还亲自来啊,打个电话就行了呗。”护士笑着说。
大嫂笑了,“哎呀,这是我侄女,千万给我保护好,是你们格格(艾英)情敌生的孩子,小心,别被她给害了,嘿嘿嘿。”她小声地说。
护士先愣了,随即笑了,“什么话,我们格格好着呢,把自己的休息室都给孩子了。”她托着药盘说。
在艾英的休息室里,大嫂非常熟练地检查着孩子身上的里里外外,并给孩子量了体温,又重新包扎了脐带。最后,把包的包裹扯掉了一层后,认真地对妈妈说:“妈,我知道你心疼,但是,不能包这么严实,不然,会得热感冒的。”
大姐走到妈妈跟前,“妈,爸说,给张帆的家人联系一下,情况不好。”她非常紧张且心疼地说。
妈妈乱了,坐在椅子上大哭起来了,大姐拽着她就回我和张帆的家了。
进了院子,从堂屋门口到院门口,都大滴大滴的血迹;屋子里则是一滩一滩的血了,沙发上床上都是成片的血迹,散发着腥味。
妈妈看着就崩溃了,大姐只好自己踅摸着找手机,终于在沙发跟前的地上,找到了泡在血里的手机。
大姐小心地用卫生纸擦了又擦后,按着手机键,看着还能用。当她想问妈妈什么的时候,看到妈妈正一边哭着,一边收拾家里沾着血的东西。
大姐只好看着张帆的通讯录,先找到一个大伯,拨打了三次才通,“喂,请问,请问,您是张帆的大伯吗?”大姐非常谨慎地说。
“谁,张帆,张帆,都姓张啦,跟我姓许的,有啥关系!”对方说着就挂断了。
大姐又接着拨打了张帆大姑的电话,当接通后,还没有等大姐说话呢,对方就开始严厉地指责:“你个死妮子,你心中还有亲人啊,你心中还有你奶奶吗,几年都不联系,你想干啥呀!”
大姐不知道说啥好了,想说啥,也忘了说了。
张帆大姑那头又开始了,“说话呀,你在哪儿呢,我听说你结婚了,你现在咋样了,这可怜的孩子,爹不个玩意儿,妈也无情无义的,说话呀······”
大姐只好怯怯地说:“那个,大,大,大姑啊,我是张帆的大姐······”
“啥,大姐,她哪有大姐,你也不是我侄女,我侄女,我都熟啊······你到底是谁呀,骗子!”她说着把电话挂断了。
大姐只好再打,对方的号码却已经无法接通了。
大姐又只好拨通了张帆二姑的电话,“喂,那个张帆,现在生孩子,大出血,很危险,你们娘家抓紧时间来人吧!”大姐也不客套了,就直接说了。
“滚,张帆都没有对象呢,还生孩子,骗子!”张帆的二姑非常生气地就挂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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