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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了二十七年,什么出类拔萃的人都见过,鱼龙混杂,三道九流,统统都差不多。
出现的唯一例外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,我从那天夜裏梦见和他做爱起。
我就知道我一定会得到他。
虽然挨操的人是我,但不得不说,被他操得,很爽。
爽到我如他所愿,哭哑了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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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宣淫了整个下午,我体力不支晕厥过去,依稀记得被苑骁这小子抱着去冲洗,再穿上白衬衫,最后由他神采奕奕开着车回到住所。
他力气很大,大到我忍不住暗骂。
被条年轻力壮的狼叼回窝。
当初怎么会觉得他嫩,虽然脸确确实实嫩得可以掐出水。
半夜才缓过来的我忍不住想爬起来喝水,然而腰酸得快断了。
这是被操后遗癥?
我想来根身后烟,顺便在用手摩挲着苑骁的脸蛋。
这小子直接登堂入室没有丝毫不适,就这样坦坦荡荡睡在我旁边,安静闭着眼,睫毛很长,看上去贼乖。
可惜他没有穿一件衣服,流畅的肌肉极为性感,胸肌和人鱼线都充斥着鲜活的肉欲。
他赤裸着抱我。
且胯下粗长的性器依旧硬,顶在我的腰间。
他似乎是故意的。
因为下一秒苑骁就睁开眼睛,炯炯有神,不见丝毫疲惫。
他见我坐起半个身体,毫不犹豫抬头压在我的胸膛上,他伸出舌头继续来舔我的奶头。
痒,麻,湿答答的津液润泽敏感点,舔得我腿软。
半吸吮,半咬,真他妈要命。
我忍不住发出呻吟,顶在我腰上的性器更加滚烫发硬。
苑骁是个祸害,他抬起头眼神看似很纯良,“霍哥,再操,你就要坏掉了。”
“可是我硬得好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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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辈子没想到自己能心甘情愿给别人口。
但吃了一次后,好似有些上瘾。
床上都是dior旷野的气息,这款香水是似海风加上山川的味道,没有苑骁的气味好闻。
他身上总是一股海盐混合柠檬的味道,整个人又有年轻朝气的劲,很招人,也很迷惑人不自知。
我同时发现他更迷人的一点,在床上异常恶劣和诚实。
像我含住他的性器时他其实恨不得深喉,然而他在忍耐。
苑骁在做爱时容易出汗,体香味也更加浓烈,他鬓边的头发被我摸乱了,似是眷恋般摩挲我的手掌。
“霍哥,我要站起来了。”
腰疼的我实在只能半坐靠在床前,而苑骁微微站起,然后半跪着露出狰狞的性器,他想让我舔后,再吸吮出精液咽下去。
我知道他的欲望浓烈得散不开,年轻人,总该是被纵容的。
我用手去戳碰他龟头的马眼,继续有些坏心眼的去抚摸他的睪丸。
睪丸旁边些浓密的毛发上沾了点点口水,我喉结下滑,眼神迷乱,还是没忍住去亲吻他的睪丸。
吸吮在嘴裏后又不再吞入,软软的,太大了,还没有精液可以吃。
口交好累,没有做爱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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