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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已是冬天,它们根本开不了花,连活下去都很艰难。
药铺生意惨淡。
大家一看坐堂的是个女大夫。
都边摇头边离开。
某天开始,突然一连四五日来了好些女客人。
我忙得脚不沾地。
听她们谈话,心觉怪异。
于是找了个空当往她们口中的城隍庙去。
庙前的小摊上挂了个布帆。
上书:卜卦算命,一文不收
徐若拙穿着件貂裘坐在摊前。
毛绒绒的白貂毛围在他脖子上,衬得面如冠玉。
摊前排了好长的队伍,都是女眷。
遇到未婚的。
他说了几句吉祥话后,再道:“烦事挂心伤神,可去城南的素心堂找大夫看看,日后必定诸事顺遂。”
遇到已婚的。
他先是摇头叹息,再开口:“你命里有三子,可惜听说素心堂有妙手神医,你且去瞧瞧。”
我在对面的茶楼看着他。
他这一坐,就是一天。
天色暗下,茶楼伙计们要收摊赶人时。
徐若拙也坐起来,慢吞吞收拾摊上的零碎。
我顶着细碎的雪,撑伞走到他面前。
他见到我,眼睛一亮。
“阿涟”
我板着脸,道:“不许骗人,这样不好。”
他愣了愣。
解释道:“我没有骗人,卦象怎样,我便如实解释。”
又低声:“只是,多了些自己的私心罢了。”
碎雪飘进他眼睛。
他不舒服地使劲眨眼,却还是直直盯着我。
我被这种目光烫地低下头。
见他双手红肿得厉害。
这傻子,连自己冻伤了都不知道。
我把他带回素心堂,打了盆温水。
将他的双手放进去。
道:“冻伤马虎不得,尤其到夜里,会难受得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他说:“我现在就睡不好。”
徐若拙抬头看我,一脸认真:
“你总在我脑子里乱跑。”
对上他清澈的眼神,我心跳得厉害。
又被他看得羞窘。
于是,将手上的水故意洒他脸上。
凶巴巴道:
“不许看。”
“也不许想。”
20
漠北蛮族蠢蠢欲动时。
赵凛拖着才病愈的身体自请去边关。
放言不胜不归。
他出征前一晚,在药铺外站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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