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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一起扭头看过去。
只见很远很远的路上,一辆蓝色三蹦子,突突突地开过来。
转眼,车就到了近前。
何厂长推开车门,下车过来和阮青雉打招呼:“阮同志。”
阮青雉点点头:“嗯,安排大家上车吧。”
家属们陆续坐进车兜里。
何厂长来时还贴心地给大家准备了垫子。
阮青雉站在车旁,默默地看着,等待某个家属准备上车时,她指着她,忽然开口道:“你,你,你,还有你,你们几个不用上车。”
被点到的几个人愣了愣,相互对视一眼。
为首的家属问:“为啥呀。”
阮青雉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你们面试没通过,就不用麻烦上车去厂里走一遭了,免得还要来回折腾。”
几人神色不爽:“都没开始面试,我们就没通过?这是上哪说理去!”
“凭啥你说我们没过就没过啊?”
“对啊,你没这个权利吧……”
话音刚落,何厂长连忙道:“谁说阮同志没权利的,她是我们财神工厂二老板,大老板都得听她的。”
大家闻言,不由得一愣。
其中一个家属没好气地问:“那我们为啥没通过?你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?”
阮青雉勾唇浅浅一笑:“不是什么特别的理由,就是平时看你们和凤菊关系比较好,单纯的,不想用你们。”
说着,她转眸看向排在人群最后的凤菊。
凤菊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她根本就不想来。
谁不想天天舒舒服服在家里打麻将啊!
可昨晚家里男人也不知道听谁说阮青雉的工厂招工,非要让她来面试,不来就说以后一分钱也不给家里了。
她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谢芳菲。
没想到,来了之后,竟被阮青雉当众甩脸子。
凤菊哼了一声,快步来到近前,扯着嗓子对阮青雉吼道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你以为我愿意来呀,我只不过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工厂而已,不过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,就算有,也不是正路得来的。”
女人意有所指地看向何厂长。
何厂长蹙眉,语气不大好地问:“阮同志,你们家属院的家属就这素质?我看要不还是从劳务市场里招点人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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