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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被两人的叫声吓了一跳。
张秀娟无奈地叹气,大步走过去,伸手把另一扇门推开,指着里面的孩子:“看你俩这小胆儿,什么鬼不鬼的,这不是她儿子嘛!”
马大丫紧绷的精神顿时松懈了:“哎妈呀,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谢芳菲也抚着胸口,直念叨着吓死了吓死了。
张秀娟让她俩去那边的阴凉里待着:“行啦,你俩可别在这杵着了,净添乱了。”
几人说话的功夫,那女人跑进屋,一把抱住儿子,又哭又嚎的:“大宝啊,我们娘俩怎么这么命苦啊,辛辛苦苦过来找你爹,在自家的院子里,还能被这群倒灶的玩意儿欺负,哪还有天理了啊,我们娘俩还不如死了算了,可娘舍不得你啊,你是老王家三代单传的命根子,这群倒灶的玩意儿啊……”
“今天你们欺负我们娘俩,一个个都等着吧,这里的鬼是不会放过你们的,晚上挨个钻你们被窝——!”
女人坐在地上撒泼,又是蹬腿,又是愤恨地拍着地。
嘴里骂人的话,像唱大戏似的。
众人蹙了蹙眉头,站在院里,伸长脖子往屋里瞥了一眼,见那么大的小子连件小裤头都不给穿,就那么光溜溜的,大家瘪瘪嘴,脸上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,相互对视一眼,就都要走了。
张秀娟眼睛好使,看见女人身后地上有什么东西。
她出声喊道:“等会儿!”
她眯着眼走进去,刚到近前,女人就要伸手阻扰,被张秀娟一脚扒拉开,看着地上的牛奶,冷冷笑道:“怪不得你一直吵吵有鬼,原来是你心里的鬼啊,知道自己偷了别人家的牛奶,不想让我们知道,就说这里有鬼,看来你也不是精神不正常,是精过头了!”
张秀娟的话,又吸引大家回来。
马大丫最先走进来,冷哼一声:“原来是个小偷啊。”
正在这时,阮青雉站在院墙旁,朝人群低声好奇地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怎么大家都站在这里啊?”
众人听见女孩的声音,下意识回头,当看见阮青雉时,脸上都露出一丝窘迫,她们的丈夫因为老首长的敲打,回家就问了怎么回事,知道开会时发生的事后,她们一个个的,都被骂了,那个多嘴的家属,两口子更是打到了半夜。
阮青雉看了眼众人,又抬眸扫过破碎的窗户,装作惊讶的模样:“这窗户怎么都破了?”
马大丫从屋里出来,激动道:“青雉,你可算回来了,这里有人偷你家的牛奶,被我们抓个正着!”
阮青雉继续装:“谁呀?”
“我也不认识,你快来看看,快来。”
马大丫急吼吼朝她招手,催她赶紧过去,阮青雉这才吃力地抬腿骑上院墙,然后又慢吞吞地翻身跳进院里,快步走过去,然后四下里看看:“这院里住人了吗?”
谢芳菲躲在马大丫身后,小声说: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孩子住进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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