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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修迟迟不出来,时宁在车里有点坐不住,车里欢爱的气息太重,一不小心就要走火了。“我下去看看,傅律师说不定去樊桃家里了。”她说着,把衣服又理了理,下车时,脚下却还有点软。想到刚才,她脸上热了一片。靳宴跟着她下了车,也往楼道里走。“来都来了,我跟你外婆打声招呼。”他这么说。时宁头疼,她不信他家里没年夜饭,大过年的,他不回家,跑她家里来,到时候他那个高贵的妈妈又要来找她麻烦。俩人一前一后地上楼,楼道上的声音传来。“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,你在我这里,也没有任何可能。”冷冰冰的声音,直白地让人牙根儿痒痒。时宁愣了下。傅修说的?这也太过分了!她还没吐槽完,傅修的声音继续传来:“看在妞妞他们的份儿上,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,你想做律师,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“可是我……”“你家里那些书,大部分都对你有害无利。”“……”“还有,不要看时宁跟靳宴怎样了,就觉得她的成功可以被复制。她跟靳宴都尚且是未知数,更何况是你?脚踏实地,抓住你可以够得着的,才是明智之举。”时宁一阵沉默。她身后,靳宴脸色拉了下去。什么叫他跟时宁尚且是未知数?他要拒绝小姑娘就拿他自己说事,扯上别人做什么!楼上,傅修说完了,毫不犹豫地下楼。迎面撞上时宁和靳宴,他顿了下,随即面色如常,从他们俩身边走了下去。楼道里飘过一阵凉风,时宁深呼吸一口,往楼上走。上一层,樊桃正垂着脑袋站着。看着仿佛被抽干精气的小姑娘,时宁叹了口气,“桃桃,你还好吗?”樊桃扯了下嘴角,挠了挠头,还是坚强脸,“还……还好啦,也没什么。”时宁心里不是滋味儿,她觉得傅修说话太欠揍了,转过脸,她看着靳宴觉得更不顺眼了。“你走吧,我们要吃年夜饭了。”说完,拉着樊桃上楼,仿佛刚才开大杀招灭樊桃爱意的人是靳宴。靳宴原地无语。听到关门上,他脸黑得不行,转身快步下楼,想追上傅修。然而,傅修早走了。草。……樊桃心情还是毁了的,时宁完全能体会她的心情,俩人睡在一间房,聊了一晚。“我,我是有一点点喜欢他,但他嘴也太毒了。”小姑娘说着,有了一点点哭腔。时宁轻声安慰她,“是他没眼光,桃桃,你是个特别好的姑娘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樊桃点头,“他近视度数一看就不低,平时还不戴眼镜,出门不知道怎么摸瞎呢。”时宁:“……”她一个没绷住,笑出了声。樊桃一秒复活,握拳幻想:“我一定要成为律师,将来打败他,把他踩在脚下!”“……对!”你真敢想啊。俩人说着说着,到了十二点。窗外,各种热闹。时宁也收到了靳宴的消息:“东西看到了吗?”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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